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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快闪开,不然别怪我刘三不给县太爷面子。”刘三嚣张地走了出来,站在了巧儿的对面。
“巧儿,你快回来!”林无悠吓得脸都白了,这小丫头不会去送死吧。
“人长得丑就算了,还不知自己丑!真是没救了,既然这样,那你就躺半年吧!”巧儿不再废话,小巧身影快速一闪。
“啊!啊!”只听到刘三两声凄厉的惨叫,加上两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刘三整个人滚倒在杂菜扔满的地上,像杀猪一样惨叫。
上官巧儿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利落地走回来,走到林无悠身边低头道:“大人,巧儿回去煮饭了。”说完和林无悠擦肩而过,留给林无悠的只剩肩头的摩擦之感。
“天哪,这丫头?”周不理一张俊脸满是惊异。
林无悠还在发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捡回来的丫头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刘三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折断了一手一脚,动作之快,下手之狠让他震撼。
“大人!我们之后抓犯人就不用愁了,嘿嘿。”周不理奸笑起来。
林无悠回过神来道:“巧儿会愿意帮我们吗?她来了半年,我们今天才发现,要不是那半根黄瓜,她怕也不会出手的。”林无悠皱眉。
“嘿嘿,大人,她是女人,女人啊,大人你就不会牺牲下自己?我看只要大人肯牺牲,是女人一定乖乖投降。”周不理是让林无悠使用美男计了。
“去你的,要是她喜好美色,怎么就不见她大半年来跟我多说一句话?我看,我们应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洪县需要她。”林无悠一脸正气地往外走去。
周不理看着林无悠的修长背影摇了摇头,他以为个个人都像他一样有正义感吗?他就觉得巧儿这丫头很冷血,看看她对付刘三的样子就知道了,二话不说,断人手脚,就是一般男人都做不到吧。
林无悠回到衙门,梳洗完毕,手拿折扇,风度翩翩,一身清爽地跑进火房里,一张俊俏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巧儿,从今日起,你不用做丫头了,帮着大人办案可好?”林无悠大度道,他以为自己在恩赐巧儿。
“不好!”巧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冰冷,然后熟练地往灶肚里添加柴火。
“巧儿,大人真的是没办法了,你看衙门里的衙役个个只会三脚猫的功夫,真正的犯人都抓不住,受苦的是老百姓啊。”林无悠俊脸一变,又露出恳求之色。
“不关我事!”巧儿的声音更冷了。
“巧儿,你好歹也是衙门的一员,就不能给大人出份力?洪县需要你啊。”林无悠看着她冷清的小脸很无奈。
“我在烧火!”巧儿的意思是自己烧火已经是在出力了。
“巧儿!你是丫头,就应该听大人的话,不然大人要生气了!”林无悠准备软得不行来硬的。
巧儿终于再次抬眸看他那张风华绝代的俊颜,慢慢地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柴火,道:“我走!”
“啊,巧儿!大人不是这个意思,哎,好好好,你烧火。”林无悠被她的冷漠打败了,她要一走,自己去哪里再找个这样的武林高手,冷静冷静,自己一个县老爷不信就斗不过她这个小丫头。
“巧儿。。”林无悠声音放软,嘴角含笑,这张俊脸的变化速度是让人叹为观止。。
“出去!”巧儿突然大喝一声,吓得林无悠赶紧转身就跑。
“真是啰嗦!”巧儿恨恨地自语了下,开始静下心来继续添柴火。
门外院中,周不理好笑地看着林无悠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就知道他没成功。
“哈哈,我都说了,这丫头要肯帮你,早在半年前就出手了,何必等到今天。”周不理笑着调侃他。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老百姓都在喊冤,她怎么就不同情一下?”林无悠看着火房摇头,手上的白色折扇摇得更急了。。
“这丫头来历可疑,也许受了很多苦,没人帮她,她为什么要帮别人,所以没了同情心吧。”周不理凝眉猜测道。
“可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啊?这可不行,有才不用那是浪费,师爷,你脑袋聪明,她就由你搞定了。”林无悠狡猾地把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他。
“什么?你,你不行我怎么行?”周不理立刻跳了起来。
“因为你是师爷,动脑筋的事自然由你来,怎么?不服气?”林无悠站得笔直,扇子逍遥地轻扇着,一付我是县老爷,你得听我的得意样子。
“你狠!”周不理怒瞪他一眼,走进了火房。
巧儿微微抬头,冷然地看看一脸讪笑的周不理,没有出声。
“巧儿,你就帮帮大人吧,好歹他也救你一命,养你半年了。”周不理是讨人情债来的。
“刚才已经还了。”巧儿没再看他。
“呃,这,这也太轻了吧!”周不理不知怎么说了。
“那我去把刘三放了。”巧儿站起身来。
“啊,别,别别,巧儿,你是个小姑娘,不能老冷着一张脸啊,开心点笑笑哈。”周不理又想搞熟关系,拉近距离。
“我喜欢!”三个字干静利落,把周不理的嘴堵死。
“嘿嘿,巧儿。。”周不理想继续套近乎。
“滚!”巧儿凤眼一眯,冷光乍现,同样怒喝一声,周不理直接吓跑。
周不理苦笑地看着院中林无悠那张准备鄙视他的俊脸,忽然看到走进来的刘大妈,脑子里一转,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刘大妈!”周不理连忙跑过去。
“周师爷,什么事啊,还没到用晚膳时间,你和大人在火房前干什么啊?”刘大妈拿着一篓筐衣服不解地看着这两个俊美的男人,想到好几户人家的闺女都要她为她们拉红线,可惜两个大男人脑子里还没有儿女私情这回事,只能叹息。
“大妈,来,我和大人有事要您帮忙。”周不理拉着她到角落,跟她嘀咕了半响,刘大妈一惊一咋地,让林无悠很好奇周不理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包在大妈身上。”刘大妈信心十足地拍胸脯保证。
“大妈,你可别把她气跑了啊。”周不理不放心道。
“知道了,放心吧,巧儿那丫头没那么无情。”刘大妈挑下稀松的灰眉,匆匆往火房走去。
周不理这才嘴角含笑地走到了林无悠身边。
“行了?”林无悠不相信地看着他那张欠扁的脸。
“等着瞧,嘿嘿。”周不理神秘地阴笑着。
003章 别对我好
“大妈,你就别说了,巧儿喜欢烧火,不会去当女捕快的!”上官巧儿不耐烦的声音从火房里传出来。
“巧儿啊,大人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要有良心啊,你看他现在这么可怜就帮帮他吧,这些大妈来做,你去休息,明天开始帮大人吧,以后这些粗活都由大妈和顾大婶来做,你留点力气抓犯人,让大人少操点心。”刘大妈的大嗓门让外面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大妈,巧儿不会去的,你别抢我的工作,我喜欢做烧火丫头。”巧儿的声音里透露着焦急,看来刘大妈正在跟她抢柴火。
“啊。。”大妈的惨叫声,吓得两个男人面色大变,立刻扑进去,巧儿不会一生气把刘大妈杀了吧?
“大妈,对,对不起,巧儿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都是巧儿不好。”原来刘大妈和巧儿争夺柴火的结果是刘大妈的手臂被木柴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看上去挺恐怖的。
“巧儿,你太过分了,不肯帮大人也算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刘大妈!”周不理立刻怒声喝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巧儿这个时候才表现出正常女人的紧张面色。
“师爷,你别怪巧儿,是大妈自己不小心,擦点药就没事了。”刘大妈看了看巧儿摇了摇头,然后走了出去,周不理跟在刘大妈的后面还对巧儿冷哼道:“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大妈平日里也没少疼你!你还有没有良知!”说完愤怒地跨出了门槛。
林无悠看着巧儿愧疚的小脸,心生不忍,声音轻柔安慰道:“大妈没事的,你别自责。”心想她也不是全然无情的。
巧儿抬起细长的凤眼看了看他蹙起俊眉的脸,然后又低下头,一声没说走出了火房。
“巧儿,你去哪里?不做捕快没关系的,你别生气,大人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林无悠立刻追了上去,他总觉得巧儿似乎有很重的心事,让他忍不住想同情她。
巧儿走到衙门最西面的一排屋子前,最靠角落的就是她的小房间。
洪县的衙门并不小,跟各州府的县衙一样,威严气派,是六大门、三进深的大院。南面正大门前面有照壁,两侧有八字墙,门口还放置一对呲牙咧嘴的石头狮子,大狮子旁自然是那鸣冤的大鼓。。
进了大门,沿着中轴线上砖铺的甬道,绕过屏墙,里面是集中政务功能的大堂院落,也就是林无悠,办政事、为民申冤的地方,同时没家的衙役们都住在这里,有时来喊冤的百姓有受伤什么的,都在这边院落里处理。
再走进去是内衙,是整个衙门里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衙门里的衙役、书吏伺候官员只到内衙的门口为限,不得随便进入内衙。
内衙是县大人的家眷所住的地方,大院子里面有小院子,四合院般的建筑,东西两边排屋是杂房和丫环下人的房间,主楼是二层小楼,为林无悠的住楼,因林无悠父母早逝,和周不理一同上京赶考,又一同被派往洪县,所以周不理算他的亲人,也破例给他住在主楼里。
而整个内衙因为林无悠没什么亲人所以也没什么下人,就刘大妈、张大爷、顾大婶和上官巧儿四人,平日里三位老人还各自回家,晚上也就巧儿一人帮忙打点。
林无悠看着巧儿伤感的背影走进了她自己的小房间,不由的叹口气,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是不是在挖她的伤口?
第二天,巧儿发现来了个新的烧火丫头叫小梅,她的房间也由角落处的小房间变成了主楼里左边的一个客房,就在师爷周不理的房间边上,而林无悠的房间是在主楼的右边,比他们稍大些。
新房间里放了许多女子的崭新长裙,不是丫鬟的服饰,显然是为她准备的,巧儿嘴角抽了抽来到前院正在书房里工作的林无悠面前。
“大人,为什么巧儿的待遇变了?巧儿是不会当捕快的。”巧儿依旧小脸冷冰冰地道。
“呵呵,巧儿,大人不逼你,不当就不当吧,不过大人觉得之前太委屈了你,所以给你调整一下,以后巧儿就是我们衙门的小姐。”林无悠对着她勾起好看的笑容。
“为什么!巧儿喜欢做烧火丫头!”巧儿抗议。
“呵呵呵,刘大妈已经找小梅来了,你就别那么辛苦,大人当时救你来,也不是要你做丫头的,委屈你了。”林无悠叹了口气。
“大人,你别以为对我好我就会帮你,巧儿是没心没肺的人,所以别对我太好,没有好报的。”巧儿冷清地说。
“呵呵呵,大人没求你回报,别多想,想干点什么就干什么,咳咳,大人的墨水快没了,巧儿帮大人磨一些可好?”林无悠从容以对,不愠不火。
“这不是应该师爷做的吗?”巧儿走了过来,边问边帮他磨墨。
“师爷也有很多事做的,呵呵。”林无悠微笑一下,继续低头研究着台面的案子。
巧儿没话说了,默默地磨着墨,一时间书房里很安静、让巧儿有了足够时间胡思乱想。
“巧儿,你没事吧?”林无悠的本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坨墨迹,惊讶地抬头看向巧儿,她的小脸冰冷无比,一双凤眼里全是冷意,林无悠敢百分百肯定,这个小女人一定有故事。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巧儿暗怪自己怎么就去想那个该死的混蛋了,看到那一大坨的墨迹,顿时惊慌失措,用衣袖粗鲁地往墨迹上一抹,墨迹更大了,衣袖也脏了,看得林无悠嘴角直抽。
“巧儿,别擦了,再擦大人可什么也看不到了。”林无悠连忙拉住她的手,心想为何她这么慌张,完全不像平日里冷冰冰的她。
“对不起,巧儿帮你修补。”巧儿连忙粗暴地把林无悠一把推开,坐上了他的位置,让林无悠满头黑线,这丫头好像根本不懂什么叫规矩。
巧儿看着墨迹遮盖着都快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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