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正睡在里面,一动不动,脸上红红的,似是在发着高烧。
凤秋旭看着吃了一惊,赶紧上前来探探凤无忧的额头,“四妹?”连喊几句不见有回应,倒是手中感觉一烫然后缩了回来,“这么烫。”
他赶紧抱着凤无忧下来,直走无忧阁,“来人,快去请府医过来!”
“是。”几个丫鬟看着凤秋旭抱着凤无忧进府,赶紧去找府医,或者的去禀告袁夫人。
凤秋旭抱着凤无忧进了内室里,放她到床榻上,“四妹,四妹?”他呼喊着凤无忧,见凤无忧没有回应,立即转头,“府医在哪?!”
“二少爷,小雅她们已经去喊了。”几个三等的丫鬟赶紧低头退后一步。
凤秋旭心中烦躁,一拂了袖子,然后坐在凤无忧的床榻边上,看着凤无忧。
凤无忧意识极为模糊,脸上红红,又冒着冷汗,双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锦被,口中喃喃,“阿六,阿六!阿六……”
凤秋旭着实的暴躁,尤其是看到凤无忧似是受着煎熬的样子,尤其是府医还没有来。
他袖下的拳头死死紧握,颇为恼怒,“阿六,阿六,就是惦记着他!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但是见凤无忧依旧如此,凤秋旭将内心的不满压下,从怀中取出丝帕来给凤无忧擦了擦额上脸上的细汗。
红烛和吉祥、弄月此时都赶进来,看到凤秋旭坐在凤无忧的床榻边,立即低头站好。
凤秋旭听着有来人,收了丝帕放入自己的袖里,转头,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府医呢?!”
“去把所有府医都给我揪过来!”凤秋旭见她们迟疑,立即一把起身,怒气冲冲就指着外面!
“府医来了,府医来了。”这时候才外面有声音传来。
凤秋旭冷冷地站在一边,“赶紧给四小姐看看!”
“是,是。”三个府医赶紧排队就上前来给凤无忧诊断。
凤无忧万分不安,又流着冷汗,手抖,不停话。自己的意识中貌似有人想着要抓住自己的手,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不要,不要!”凤无忧不让那几个府医抓住自己的手。
凤秋旭看着凤无忧这个样子,皱眉,他上前来,两手就抓住凤无忧的手臂,“四妹,冷静一些!”
“不要,不要!”凤无忧低声喊道。
凤秋旭看着皱眉,凤无忧此时已经是昏迷当中,即使是点了睡穴还是会这样。
凤秋旭狠心了一把,立即坐在凤无忧的床榻边,将她就拉扯扯进自己的怀中,然后两手加上用自己的胸膛来制止凤无忧乱动,他在她耳边压抑了内心的一丝澎湃,低声道,“丫头,乖,别乱动了。”
凤无忧似是一怔,但是没有多动。
下一秒,凤秋旭的黑眸已经变得幽深不见底,抬起,他的语气万分冰冷,冷斥了那三个有些呆愣的府医,“愣着作甚!赶紧诊断!”
红烛和吉祥、弄月等人怔愕了一下,这虽然是两兄妹,但是这凤秋旭是不是过分了一些?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再者,他凤秋旭可是已经娶了云如烟,而凤无忧也是有了婚约的……
但是谁也不敢说,因为凤秋旭此时的眼神,很吓人。
凤秋旭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自己知道的是,自己能够控制好力度让凤无忧不受伤,然后又让那三个府医诊断,而如果是让红烛和弄月、吉祥她们三人来,她们三人肯定是按住凤无忧,说不定会伤了凤无忧。
凤无忧只感觉自己背靠的是一堵温暖的厚墙,就像是端木煌的胸膛似的。意识下便将身后的人当成是端木煌,他这般的抱着自己,心顿时安了下来,不再挣扎,“阿六,阿六……”凤无忧说着随着意识下的就更加靠近了凤秋旭的胸膛。
凤秋旭抿了薄唇,他的黑瞳看着凤无忧,两手已经握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弹,只是,她如此越发地往自己的怀里钻,会说不定,当真就钻进他的心里了……
凤秋旭赶紧回神,“乖,别乱动。”他低沉了声音,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下。
自己始终不愿意伤害她,也不想给她压力。有些事情,自己承受着就够了。
凤秋旭眸色看向那三个府医,“可诊断出来了?”
“四小姐的脉象很,很奇怪……”其中一名府医战战兢兢地道,然后看向另外一名府医。
“是,是。很奇怪。”那府医立即点头附和。
“让你们诊断,不是让你们说什么奇怪不奇怪!”凤秋旭浓眉一皱,“是不想在府上呆着了!”
“请二少爷息怒。”三个府医赶紧跪下。
凤无忧此时似是熬不过那高烧,已经沉沉睡下,她的手也不再乱动,就靠在凤秋旭的胸膛前,安静又令人心疼的睡着。
凤秋旭眉头紧皱,却忍不住将她更加拉进自己的胸膛,“酒囊饭袋!跪着作死么!”他对着那三个府医就怒斥。
三个府医一惊,起来又赶紧给凤无忧诊断。
“弄月,去请王世子来!”凤秋旭看着这三个府医,着实的火大,万般无奈只能够命令弄月。
“是。”弄月匆匆离开。
“其他人,滚!”凤秋旭再次拂了袖子。
顿时一众的人都退了下去。
凤秋旭将凤无忧慢慢地放回到床榻内,然后才站在一边让三个府医来诊断。
“小姐应该是受了内伤,而且,她之前可是吹了夜风,身子骨不好,所以,现如今发着高烧……”
“小姐的心脉受损,心跳太慢,要注意为好……否则……否则恐怕不行了。”
“小姐……她,她太累了,恐怕这几天都不会醒来……”
凤秋旭听着这三个府医的禀告,眸中已经燃烧着火焰。
“开药,煎药!”凤秋旭沉声。
“是。”三个府医在凤秋旭那吃人的目光中胆颤下去。
凤秋旭还真是心中怒火不减。
吹夜风,肯定是因为她跟着端木煌出去了!然后端木煌没有保护好凤无忧!
受了内伤!之前自己在端木煌的书房里看凤无忧的时候,就看到她的脸色惨白,自己还以为是因为她的黑蛊所致,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内伤!肯定是因为她与端木煌出去的时候,遇上那个戚玲珑,被戚玲珑打伤的!
这方的弄得凤无忧要睡上几天,还真是无法忍下这口气!
凤秋旭坐在凤无忧的床榻边,眉头紧锁,眸光就看着她。
他看着凤无忧,黑眸沉下,想了想,还是将凤无忧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中立即就凝聚着一股内力,然后慢慢地推进凤无忧的后背。
他知道这无忧阁周围都是自己的侍卫,而且当初要想着残害凤无忧和自己的人都已经死了,所以凤秋旭倒是放开了心怀,只想着的是,跟着而自己的感觉去走,跟着自己的感觉去做。
“无忧……你可万万不能有事!”凤秋旭皱眉,更加将自己的内力传给她。
“嗯……”凤无忧黛眉微蹙,只感觉自己被一股真气蹿上蹿下,不是很舒服。
凤秋旭听着她声音,赶紧撤了内力,“无忧?无忧?”他轻轻地摇了摇凤无忧的肩膀。
无人时,总是万分贪恋呼喊她的名字。
无忧,无忧,无忧,这是我的希望,我希望你一生无忧。
凤秋旭微微皱眉,但还是将凤无忧扶着重新在床榻上躺好,给她盖上锦被。
他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掉,压下了心中的不适。
又给自己点了穴道,然后才转头看着凤无忧。
上前来,凤秋旭抿了薄唇看着凤无忧。
“真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吸引着你,让你如此为他拼命!明明时日不多,却还要拿命去护着他想着他。”凤秋旭黑眸冷冷,“他到底有什么好!杀人不眨眼、性情暴躁、凶狠、阴冷,那是地狱来的恶魔,你怎么的偏偏就喜欢他?!”
凤无忧此番地被凤秋旭输了内力,感觉暖了一些,便盖着锦被继续睡着。
凤秋旭上前来坐在凤无忧的床榻边,伸手拂开了凤无忧遮脸的刘海。他从袖中取出丝帕来,给凤无忧轻轻地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还认真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擦着擦着倒是到了唇边上。
凤秋旭看着凤无忧的唇,赶紧黑眸眨了眨,低下头来,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将丝帕放回自己的怀中。
“二少爷,王世子请来了。”这时候,倒是外面好些的脚步声,红烛在外面就喊道。
凤秋旭赶紧起身,掖好了凤无忧的锦被,立即就出去外屋。
“王世子。”凤秋旭看着司马奕,“四妹她,请你去看看她,麻烦了。”凤秋旭说着让开个道来。
司马奕看着凤秋旭,眉头微微皱了皱,“你也受伤了?怎么细汗这么多?”
“四妹受了内伤,我担心她,所以,给她输了内力,希望护住她的心脉。”凤秋旭也没有打算隐瞒。只因为,司马奕如果给凤无忧诊断,肯定知道他给凤无忧输过内力的事情,倒不如直接说比较好。
司马奕听着点头,“原来如此。”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瓶子来,然后扔给凤秋旭,凤秋旭一把接住。
“这能够控制你的贪欢。”司马奕道,然后又摸出个瓶子来,扔给凤秋旭,凤秋旭也立即接住。
两人进内室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这吃了之后,能够让你早点恢复内力。”司马奕道。
“谢了。”凤秋旭说着与他一同进了凤无忧的内室里。
“话说,四妹的这件事情,可有告诉给王爷听?”凤秋旭看着司马奕给凤无忧诊断,立即就问道。
“王爷服了药还没有醒来。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司马奕道,从怀中取出一包银针来,“之前我与鬼隐已经给四小姐输了内力,而今你这般的再输内力给她,相信一定能够护住四小姐的心脉。”
“如是,正好。”凤秋旭站着看着司马奕给凤无忧诊断,“此事,就不要先告诉王爷了,王爷的伤还没有好,不要让他操心了。”
“嗯。”司马奕点头,端木煌现在最好是安心静养。
只是过了明天三月十五,端木煌没有给凤无忧引黑蛊,那么,凤无忧的黑蛊永远都不会解掉,到时候,等待凤无忧的,只有死而已,这个死还真是不知道她能够活多久。
凤秋旭摆手,让红烛等人都退下去。
红烛关上了门,然后在外面守着。
凤秋旭此时看着司马奕,“王世子,请实话告诉我,我四妹她,到底还能够活多久?”
“我只能够保证她再活三个月。”司马奕抬眸看着他,“她的情况,很不乐观。”
司马奕说着重新看向凤无忧,然后就要上前去解凤无忧的衣襟,凤秋旭看着大吃一惊,立即就挡着司马奕,怒问,“你做什么?!”
“想看看她的脖颈,你不发现,她穿的这衣裳有点古怪么?她故意将衣领拉高了。想必是因为她的身子已经发黑,但是不想让我们周围的人知道担心。”司马奕平静道。
凤秋旭顿时浓眉一皱,他瞪了司马奕一眼,警告的味道。
司马奕缩回了自己的手,眸色低下,想着要撸起凤无忧的袖子,但是凤秋旭又阻止,“我四妹不曾出阁!”得要多多注意她的闺誉!
“那你让我怎么诊治?哦,脖颈不让看,没关系,但是连手臂都不让我看,那你诊治下药是不是?”司马奕道,“之前还不曾如此严重。真是没想到。”
凤秋旭眉头紧皱,他拿起凤无忧的手臂,然后慢慢地推高了一下她的袖子,果然,看到那明显肌肤呈黑褐色,根本跟手上的正常玉肌不同。
他又推高了凤无忧另外一只手臂上的袖子。
凤秋旭心中又是一惊。
凤秋旭看着司马奕,“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四妹好起来?她不可以死。”
司马奕摇了摇头,“你让她开心一点度过这些日子。”
凤秋旭皱眉。
司马奕给凤无忧慢慢地针灸。
凤秋旭站在一边,看着凤无忧闭上眼眸。
“将我的命换她的命呢?”凤秋旭冷不防问道。
司马奕怔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凤秋旭,“你把命换给她?”
“嗯。”凤秋旭黑眸一沉,点头。
“那阿尔黛呢?”司马奕倒是问道。
凤秋旭怔愣了一下。
“阿尔黛还在旭元阁中等着你!你说,要将命换给四小姐?”司马奕站起身来,然后看着凤秋旭,“你。”他指着凤秋旭,“若是我先找到阿尔黛,我死活都不会让阿尔黛嫁给你凤秋旭!”
凤秋旭咬牙,眸色深沉地看着司马奕,“你护着你的阿尔黛,我护着我的妹妹无忧,这是同等道理。有时候,哪里分得这么多?”
“你还有道理了?!呵!”司马奕点了点头,“不过你没有资格。”司马奕冷冷地看着凤秋旭,“你,没有资格将命给你四妹。”
凤秋旭眸色很冷,盯着司马奕不说话。
司马奕将手放下来,喉间叹了一口气,“只有小六才有资格。他以血玉镯锁住凤四小姐,他们……应该没事。应该……”司马奕这语气分明是给自己一个定心,但是又万分的不自信不确定。
司马奕摇了摇头,转身坐在凤无忧的床榻边,继续给凤无忧施针,“刚刚的话,你不可以在阿尔黛面前提起!阿尔黛会伤心!”
凤秋旭走上前来看着凤无忧,“不会。”
司马奕将银针都插满了凤无忧的身,然后从自己随身带的那药箱子里取出一瓶的药来,大概的茶杯这么大。
“这是药酒,给她擦在身子上,可以掩盖一下那些黑褐色。”司马奕说着看向凤秋旭,看着他有小半晌,然后平静喊道,“秋旭。”
“嗯。”凤秋旭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药酒。
“你有没有发觉……”司马奕黑眸深沉的对上凤秋旭的眸。
“什么?”凤秋旭冷冷问道,自己受不了司马奕这样的眼神!混蛋的是在质问他怀疑他吗?
“你心中的那个女人,是……你四妹吧?”司马奕说着,看向凤无忧。
凤秋旭听着眸色大睁,一把上前就揪着司马奕的衣襟,“司马奕!”凤秋旭咬牙,眸色带着一丝的愤怒,“你最好将这句话忘掉!”
司马奕清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是我四妹,我的亲妹妹!”凤秋旭愤恨道,“我凤秋旭的亲妹妹!”
为什么是亲妹妹!为什么!如果不是呢,不是呢!
凤秋旭心头一窒,揪着司马奕衣襟的手更加收紧,“我会看着她,出嫁,幸福,一生无忧!”
司马奕听着才点头,“还好,你的脑子很清醒。”
“我从来不会糊涂!”凤秋旭冷哼,放开了司马奕的衣襟。
“你爱阿尔黛么?”司马奕看着凤秋旭,问道。
“……爱。”是不是一定要说出这个字,才能让这些人心满意足?凤秋旭抬眸看着司马奕,“既然与小云做了夫妻,则是一辈子的事情,无论爱,还是不爱,都是一辈子,无法更改我也不想更改的事实。”
“你果然不爱阿尔黛,你对阿尔黛,只有责任,没有爱。”司马奕叹气,摇了摇头,“阿尔黛却很爱你。”
“随你怎么想。”凤秋冷道,“在我看来,责任和爱,永远无法割开。而你却将责任和爱割开来说,随你。”凤秋旭说着上前看着凤无忧。
司马奕看着凤秋旭的身影,然后叹了一口气,“让阿尔黛过来,我想看看她。”
凤秋旭想了想,点头,然后走出外屋,但是当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云如烟正站在外面。
凤秋旭微微一怔愣。脑海里快速地将刚刚自己说的话都想了一个遍,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跟司马奕说的话,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
“旭哥哥。”云如烟先开口,她给凤秋旭行礼,然后抬眸道,“妾身听闻四小姐高烧,所以就赶紧来看了。”
“嗯,进来吧!”凤秋旭点头。罢了,她不提,自己则是不提罢。
凤秋旭让她进来,然后才关上了门。
司马奕听着云如烟进来了,立即出来这外屋里。
“阿尔黛。”司马奕上前来,但是靠近了,看到云如烟有些惨白的脸色的时候,惊了一下,“阿尔黛,你,你最近可贪睡?”
云如烟听着脸上有些含羞,低头,“大概午时才起。还好夫人和老爷不责怪。”
“午时才起。”司马奕眉头紧皱,他抬眸用眼神狠狠地刮了一把凤秋旭,凤秋旭夜里肯定不控制,累着了云如烟。
贪欢啊!
司马奕摇头。
凤秋旭自知理亏,揽上云如烟的柳腰,扶着她就坐在桌旁,“是我不好,对不起。”凤秋旭低头道。
云如烟摇了摇头,“不是的。”
“好了,别说了。”司马奕清冷了一下声音,自己不曾要过个女人,虽然自己是大夫,是他们的哥哥,但是,这样当着他的面这样说真的好么?
这时候应该轮到他来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司马奕绝对控制好!
“哥给你诊断一下。”司马奕抬眸看像云如烟。
“嗯。”云如烟伸出手来。
“死蛊已经清了,吃些进补的东西,首乌鸡汤,秋旭,听到没有,首乌鸡汤!”司马奕看向凤秋旭,瞪大了眼睛。
凤秋旭看着司马奕,也瞪大了眼睛,“知道了!我明天亲自进膳房做给小云吃!”
云如烟咬了咬唇,他们在暗中较劲儿,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不过听得凤秋旭承诺说他会明日亲自下厨首乌鸡汤给自己吃……云如烟心中顿时甜蜜蜜。
自己刚刚站在外面,听得的是,凤秋旭和司马奕讨论凤秋旭爱不爱自己的事情。他说,爱和责任不可以割开而谈。
云如烟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会等着他的爱和责任。
“哥,这麻烦旭哥哥了。”云如烟还是小声道。
“不麻烦!”司马奕瞪了凤秋旭一眼。
凤秋旭咬牙,往后他最好别讨世子妃,只要他司马奕讨世子妃,自己绝对要在他们中间作梗!让他整天灰头灰脸最好!
司马奕不知道凤秋旭在想什么,但是看着凤秋旭没有反对,才稍稍松了自己的神经。
“还有,秋旭你可是要记住要吃我给你的药!”司马奕提醒道。
“嗯。”凤秋旭应下。
“什么药?”云如烟倒是问道,然后看向凤秋旭,又看向司马奕。
“你问你哥,他让我吃的。”凤秋旭指着司马奕。
司马奕心中一紧,而云如烟已经将目光对着司马奕了,“哥,是什么药?”
“抑制贪欢的。”司马奕瞟了凤秋旭一眼。
云如烟听着脸上倒是一红。
“还好没有怀上。”司马奕此时已经诊断完毕,“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做就好了。”
“是。”云如烟低头应了。
“秋旭兄,那个进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既然你说明日进膳房给阿尔黛熬首乌鸡汤进补,最好天天如此,这样,阿尔黛的身子恢复得快一些。”司马奕挑眉看着凤秋旭,然后到。
凤秋旭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这样!”司马奕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云如烟一惊,赶紧拦着凤秋旭,“旭哥哥,我哥哥他开玩笑。你是我朝的宗人府丞,平日里能够归来与妾身一同用膳,已经很好了,明日你给妾身做首乌鸡汤,只一次,妾身已经很满足,怎么能够要求旭哥哥天天给妾身做这首乌鸡汤?让金枝和金叶去熬,就很好了。”
“阿尔黛倒是容易满足的。”司马奕看向凤秋旭。
云如烟拦着凤秋旭,握上凤秋旭的手,“哥哥,我能够嫁给旭哥哥,已经很好了。”
司马奕叹了一口气,眸色看向凤秋旭,意思明显:你看看,阿尔黛对你多好,时刻呵护着你,帮你说话。
凤秋旭揽上云如烟的柳腰,“我明日给小云做首乌鸡汤,明日做当归鸡汤!有时间我就去做补的东西给她吃。”
“哈哈,最好不过!”司马奕听着顿时笑了起来。
凤秋旭黑眸微微一沉,“怎么王世子还不娶世子妃,今年,王世子已经二十了吧?”
司马奕笑声戛然而止。
凤秋旭和云如烟也没有说话。一时间,这外屋一片寂静。
司马奕黑眸看向凤秋旭,然后又看向云如烟,最后还是将眸光看向凤秋旭,开口冷冷道,“好好照顾我妹妹。我的事,无需你管!”
凤秋旭见他眸中闪过一丝的哀愁,知道自己无意间已经戳了他的伤口。
“好。”凤秋旭点点头。
“凤四小姐已经无碍,只要注意休息就好。这是药方,药材若是没有,差人到我金兰王府上要。”司马奕此时的语气还算是平和,他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来放到凤秋旭面前,然后看了凤秋旭和云如烟一眼,“我走了。”
凤秋旭刚刚想着要开口,可是司马奕已经又抢先一步,这一次,他说话很大声,似是很激动,“不要送我!”他说着,几乎是夺门而出就走。
“哥。”云如烟忍不住喊道。
但是凤秋旭一把就拉着云如烟,“他藏得太深,让他自己去,不要管他。”
“可是,妾身看到他很伤心。”云如烟看向凤秋旭,“不知道,他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无碍,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凤秋旭此时语气沉了下来,他看向云如烟,“要不要进去看看四妹?”
“嗯。”云如烟点头。
凤秋旭牵着云如烟的手就进了内室里。
两人见着凤无忧此时身上插满了针,各有心境。
“四小姐好可怜。”云如烟忍不住说道。
“这大概是命。”凤秋旭低声叹息,“你哥说,只能够保证她三个月的时间。”
“这……”云如烟怔愣地看着凤秋旭。
“我不想让她死,但是能够救四妹的,只有王爷。但是,四妹和王世子他们,都不让王爷救。”凤秋旭上前一步,叹气,“她这次受伤,也是为了护着王爷。”
“那怎么办?”云如烟站在凤秋旭的身边,“四小姐若是死了,旭哥哥,你也一定会很伤心是不是?”
“嗯。”凤秋旭应道。
云如烟抿了抿红唇。
凤秋旭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夜色深沉了一些。
烛灯摇曳。
端木煌睁开黑眸,看着这周围的情形,“阿九?”他看了看周围,立即就下了床榻来,赶紧穿上靴子。
“你醒了?”司马奕推门而进,端了药给他,“把药喝了。”
“阿九呢?”端木煌将药接过来,一饮而尽。
“回府了。”司马奕刚刚说完,端木煌已经走了出去。
“小!”“六”字不曾喊完,司马奕已经看不到端木煌的身影。
鬼隐从外面进来,也是一怔。
“明日,三月十五。”司马奕眸光看向鬼隐。
鬼隐眼眸中闪过一丝的亮光,“嗯。”
司马奕点头,也赶紧跟上远去的端木煌。
此时,无忧阁中。
吉祥和红烛在给凤无忧擦洗着身子,然后一边用凤秋旭留下的那药酒给凤无忧擦洗皮肤。
弄月则是在外面守着,生怕有人闯进来。
只是,看着凤无忧这满身的银针,吉祥和红烛都感觉难以下手,只能用丝帕沾了药酒慢慢地擦。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那桌旁上的烛光摇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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