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的视线逐渐清晰,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实验室巨大而宽敞,四周排列着无数的置物架,上面摆放着装有各种实验体的玻璃管。
“蛇人?”罗格低声自语,他的目光被那些样本所吸引。
在这些玻璃管中,浸泡着从胚胎到老年各个阶段的蛇人标本。这些失败的实验个体,尽管保留了许多人类特征,但也明显地展现出了蛇类的特性。
“流浪妖精和麻瓜的杰作。”鲍德温走过来,温和的笑了笑,似乎对自己参与其中的工作感到自豪:“当然,我也帮他们找到了正确的研究方向。”
“利用血魔咒的力量,从而将麻瓜改造成类魔法生物,甚至于可操控的野兽。”他边说边挥动魔杖,一具完整的蛇人尸体被竖起的铁床拖到眼前。
“皮肤上的鳞片非常有韧性,相当于低配版的龙皮。他们四肢更加细长,肌肉也更健壮。所有的神经系统被销毁,全靠血魔咒维持运转。”鲍德温教授热情的为罗格介绍标本。
“你的杰作吗?”罗格死死盯着鲍德温,眼神凌冽无比。
鲍德温微微摇头,似乎对罗格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他转头冲斯内普喊道:“西弗勒斯,他的眼神跟你刚进实验室时一样。”
“不过,他比你更稳重点,至少没掏出魔杖对准我。”鲍德温的话中带着一丝戏谑。
斯内普教授轻蔑地一笑,目光中流露出对罗格的信任与自豪:“呵,我的学生无需魔杖也能致伱于死地。”
尽管在魔药学的探索中,有时必须采用极端的方法。可斯内普始终坚守着道德底线,他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学生沦落为泯灭人性的刽子手。
“无杖施法吗?”鲍德温指着整整一桌子的论文,语气淡然:“那些是我基于你的理论做出的推论与实证。我的变形药剂即便涉及血魔咒,也无需用麻鸡做实验品。因为他们,不配!”
“实际上,你实验室的失窃与我无关。你的手稿,是我通过一个秘密集会换到的。”鲍德温补充道。
“秘密集会?那是什么?”罗格不解的追问。
“就像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一样。”鲍德温显然对英国魔法界了解颇深,他双手插兜笑着说:“不过,流浪妖精们并不相信那里。”
“第二次妖精叛乱时,巫师的指挥所就设在你们苏格兰的巫师村。它们认为,霍格莫德的一切都值得怀疑。”
“所以,这里有了秘密集会。巫师、妖精、吸血鬼、狼人、还有麻鸡。大家带着斗篷和面具,私下里交流情报、交换物品……”
“肮脏的交易罢了。”斯内普补充道。
“没错,都是肮脏的交易,但我们都很坦荡。”鲍德温哑然失笑:“金币、土地、文物、手稿、女人……巫师只要付出一点点东西,就能得到很多。”
“我在那里复制到你的手稿,还帮他们解决了改造麻鸡的核心问题。”鲍德温突然提高声音,对斯内普喊道:“我承认,蛇人的出现是我直接导致的。可我们是巫师,关心他们干嘛?”
“就算没有我,妖精们也会找到其他魔药师。”他突然转向罗格,真诚的说:“只要能发现问题,答案就不远了。”
罗格一边阅读桌上的论文,一边询问:“妖精和麻瓜改造出蛇人干嘛?”
“管他呢。”鲍德温摇摇头,又继续熬制自己的魔药,“那些流浪妖精是第一次妖精叛乱者的后代,他们藏在五月花号的底舱来到新大陆。”
“你们当年脱离英国魔法部,还不是得到了他们的帮助?”斯内普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魔药配方,同时不无讽刺地说道:“叛徒和叛徒,会相互吸引。就像垃圾,总是成堆出现。”
“啧啧啧,傲慢的英国巫师哟。”鲍德温摇摇头,反驳道:“它们最多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们真正的朋友是法兰西巫师。”
“所以,你们让法兰西的魁北克分部获得自由?”斯内普冷笑一声,显然对这段历史有自己的看法。
“他们是自愿的,大家公投脱离,合法合规。”鲍德温深知魔法史辨不清是非曲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信念。
“用魔杖顶着脑袋,还是只允许独立巫师党投票?”斯内普不屑的揭破当年的把戏。
罗格静静地听着两位教授的对话,同时迅速地浏览着桌上的论文。他放下最后一篇研究报告,确定鲍德温教授并没有直接参与蛇人的改造工作。
“保持怀疑是一项良好的品格。”鲍德温微笑着说,“那群妖精现在跑去找麻鸡合作了。”
“你们都知道的,麻鸡里的败类可比巫师多。听说这次改造,还有美国麻鸡政府的参与。”他脸上随即露出嘲讽的表情,“相信那群妖精,不如相信巨龙放弃吃肉。”
“老师,这件事要报告校长吗?”罗格看向斯内普。
“邓布利多已经从魔法部知道了,不过,这属于美国魔法部的管辖范围。校长和英国魔法部都无权干预。”斯内普的语气很冷淡,对他而言,麻瓜的死活还没有坩埚里不正常的气泡重要。
“上次伟大的白巫师莅临之后,可把很多人吓得不轻。”鲍德温幸灾乐祸的说,“国际魔法协会会长、美国魔法国会、法兰西魔法部、莫斯科魔法部……”
“你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认为邓布利多适合呆在霍格沃茨打毛衣。”鲍德温歪着脑袋,嬉笑着解释:“他太强了,让人感到害怕。更重要的是,他太理想化,而且还能付诸行动。”
罗格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又咽下了想说的话。他心里清楚,如果任由妖精和麻瓜沆瀣一气,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严重后果。
同时,他也意识到,其他巫师也能想到这个问题。全球魔法界又不止他一个聪明人。相比于所谓的蛇人,邓布利多才是让人心生畏惧,又无人能阻止的灰犀牛。
没有人愿意让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在自己的地盘上横冲直撞,甚至把本地的魔法部官员掀翻在地。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希望把霍格沃茨变成类似纽蒙迦德那样的监狱;希望邓布利多安心待在里面教书育人。如果能够设定一个监禁期,他们希望是正无穷。
为了这个略显肮脏而卑鄙的目的,他们甚至同意把格林德沃送去苏格兰高地。最好那个叫伏地魔的邪恶巫师也能回来,把邓布利多牢牢锁在英伦三岛。
至于外面的世界,那群流浪妖精和麻瓜勾结又怎样?在他们眼中,这群失败者,即便培育出蛇人这种生物,也是不入流的货色。
最差的结果,无非引发一场全球范围的妖精叛乱。距离上一次妖精叛乱已经两百年了,这群贪婪的哥布林又搜刮了很多钱。
那些闪闪发光、布灵布灵的金加隆,巫师们也很喜欢。不过在这之前,维持自己的地位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梅林在上,所有人都祝愿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生活开心。”鲍德温真诚的说道。
罗格深吸一口,无奈的吐槽:“巫师需要遵守保密法,流浪妖精倒不需要。”
“这就是保密法。”鲍德温看向斯内普,喊道:“西弗勒斯,你们有兴趣参观麻鸡政府的狄特里克实验室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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