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日中午,郭小雨大汗淋漓地蹬上山顶。
她挪着脚,喘道:这种鬼天气,你还让不让人活!
她走到一棵大树下,说道:我歇会。
她靠着树杆,缓缓地往下坐。
“啊!舒服,这风吹得爽。”她提着胸口的衣裳“扇了扇”。
“扑扑扑”
“你们今天这么听话,我还没叫就!”她的身旁——落下两只灰鸽。
她看到鸽子脚上,缠着一封信。
她拆开信,仔仔细细的看。
“爹,娘,哥哥,我对不起你们!”她低着头,啼泣道:
“郭小雨,你咋哭了!”石头嚷道:
郭小雨一愣,说道:我没哭。
石头走过来,说:我明明看到你在哭,你还狡辩。
郭小雨站起来,应道:天气太热,我的身体有点不适,我没能忍住······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石头问道:
郭小雨背着手,回道:没什么!我家里的一封信而已!
“上面写了什么!你给我看看!”石头接道:
“没什么好看!上面是说我爹娘的健康问题。”郭小雨握着信纸,随手塞进衣兜。
“呃!那只鸽子的腿上——为啥系了一块布!”石头愣道:
郭小雨转过头,说:那是我儿时最喜欢的一块布。
石头嘀咕道:怪不得······
“姐夫,你上来这里干嘛!”郭小雨蹲下去解那块布。
石头说:我在下面看完小静,我刚要回去。
突然,想到葬在山上的兄弟们······
“姐夫,上面绣的画漂亮吗?”郭小雨双手扯着布,问道:
石头答道:我看不懂。
“你看都没看,你怎么懂!”郭小雨说道:
石头看着郭小雨手中的画。
当他看画时,他瞄到地上掉着信纸。
“姐夫,这些画绣得怎样?”郭小雨追问道:
石头伸出手,去捡地上的信。
郭小雨瞅到石头去捡信。
她张开手,去抢信件。
然而,石头的动作快。
他抓起信件,唤道:信上写了什么!我瞅瞅!
“你给我。”郭小雨嚷道:
石头翻着信纸,说道:信上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郭小雨冲上去,喊道:你还给我。
石头挡着郭小雨,说: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你心里肯定有鬼。
郭小雨拼命地去抢。
石头一手将郭小雨按在树上。
郭小雨双手拍打着石头,挣扎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石头拆着信件,说道:你做的好事,我心里有数······
“哟!”郭小雨一脚踢向石头的裤裆。
石头咬紧牙关,怒道:你欠打。
郭小雨瞪向石头,嚷道:你这块臭石头,你快给我。
石头握着拳头,一拳打向郭小雨(拳头落到郭小雨鼻前)。
他放下拳头,说道:我不打女人。
何况,你是我的小姨子。
郭小雨推开石头的手,哽咽道:你把信给我。
石头递着信件,说:你再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我保证,下次,你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郭小雨接住信,举起手去擦泪水。
“你喂鸽子,我过去那边瞧瞧!”石头唤道:
郭小雨把信放在石头手上,啼哭道:你想看!我让你看!
石头应道:这!
郭小雨捂着嘴,急匆匆地向前跑。
石头打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小雨,哥哥不该让你回来······
郭小雨蹲在地上,痛哭道:呜呜呜······
“郭小雨,信上说的是真的吗!”石头站在郭小雨跟前,说:
郭小雨气汹汹的看向石头。
石头说道:如果信上写的都是事实,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我为什么不让你看!你还要问我吗!”郭小雨泣道:
石头眼里泛着泪光,哽咽道:实在,实在对不起!
郭小雨哭着、哭着。
她一把抱住石头的脚。
石头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嘶哑道:郭小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爹娘和你哥哥白死,我会给他们报仇。
“姐夫,我的家没了,我的家人没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帮我。”郭小雨站起身,紧紧地抱住石头。
石头拍着郭小雨的后背,安慰道:小雨,你别哭,姐夫一定会把杀你爹娘的凶手“碎尸万段”。
郭小雨抬起头,搂着石头狂吻。
石头推开郭小雨,说道:你不能这样!
“姐姐不在了,我吻你怎么啦!”郭小雨回道:
石头瞅向地上,一声不吭。
郭小雨搂住石头,一个劲地吻。
“兄弟们都在那边看着呢!”石头推开郭小雨,嘀咕道:
郭小雨松开石头,两眼盯着石头看。
石头耷拉着脸,说:我去那边了。
郭小雨擦着脸颊,一直往前跑。
“小雨小姐,你去看帮主夫人了。”五当家唤道:
郭小雨拭着泪水,应道:嗯!
五当家说道:我在帮里没有见到帮主,帮主也在上面是吗!
郭小雨哽咽道:他在山顶。
五当家吸了一口气,叹道:嘿······
“两位兄弟,大哥还没过来看马,咱们要不要过去帮里找找!”林凡说道:
福星答道:去找什么!帮里的房子还在抢修,大哥不可能躲在帮里,他能去的地方,除了这里······
“还有后山。”林凡接道:
“就你聪明,你后知后觉了。”许半仙唤道:
林凡回道:许疯子,你夸我,你也要有个度,你选个中听一点的词······
“你不要脸,这么好的词,你还挑。”许半仙打断道:
“说真的,大哥常往后山跑,它并不是一件好事。”福星说道:
“谁说不是!大哥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对于情爱,他容易痴迷······”许半仙应道:
“我们几个来了北平1年,没想!期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本来有个小静陪着他,我们也能心安,奈何······”福星接道:
林凡说:你们有没有发现“郭小雨”!
许半仙疑问道:郭小雨?
“这几天,她比我们都要关心大哥。”林凡说道:
“三弟,你倒是提醒了我,郭小雨刚来帮里那会······”福星唤道: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再聪明的人也有笨的时候,再笨的人也有聪明的时候······”许半仙说:
林凡接道:所以呢!
“林兄弟,我想送你四个字——大智若愚。”许半仙说道:
“好吧!愚就愚,总比前面那个要好。”林凡皱着眉头,嘀咕道:
福星笑道:呵呵呵······
“福兄弟,我们过去探探大哥的口风,看他能不能······。”许半仙嚷道:
“许兄弟,这事不急,小静刚刚走,你去跟他说这些,他不发火才怪!”福星回道:
“对哦!大哥是个痴情的人,我们不逮个机会,事情反为不美。”许半仙恍然道:
“他真有福气,娶个老婆都有兄弟们张罗。”林凡说道:
福星应道:三弟,我们给你张罗一个怎样!
“不了,不了,我消受不起!消受不起!”林凡辞道:
“林兄弟,你这个年纪就说消受不起,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老婆和你睡一起,你顶多就能看看!”许半仙说:
林凡辩道:看你个头,我老婆,我看也好!我摸也好!你管好你家那位,你小心她在别处偷吃。
许半仙骂道:你放狗屁。
“你放狗屁,你得走开一点,你站在这里,你会把我们熏死。”林凡接道:
“你死了更好,我会看风水,我帮你选块好地方,我保你的儿子做个大官······”许半仙应道:
林凡答道:你有这个能耐,你留着自己用······
“行了,行了,你俩不渴吗!咱们过去那边监工。”福星叫道:
许半仙仰起头,说道:是该走了,太阳已经偏西。
林凡指着许半仙,唤道:你个许疯子,你不比我先死,我让我的儿子跟你姓。
许半仙接道:你性无能,你儿子都是别人的。
“小雨,你去了小静那里吗!”大小姐站在床前,说:
郭小雨点了点头,哽咽道:是的。
“小雨,我听黄妈说,你刚才哭了。”大小姐唤道:
郭小雨侧着身,啼泣道:我想起姐姐!
“小雨,屋里头热,咱们出去外面走走。”大小姐小声道:
“福夫人,我没有午睡,我想睡会。”郭小雨回道:
“小雨小姐,你喝茶。”黄妈捧着茶,说道:
郭小雨接道:你放在桌上,我过会“再喝”。
黄妈望着大小姐,嘀咕道:福夫人。
“黄妈,咱们出去,咱们就让小雨在这休息一会。”大小姐唤道:
黄妈放着碗,说:小雨小姐,仆人走了啊!
郭小雨见到大小姐她们走出门外。
她一头撞在枕头上,哭得稀里哗啦。
“二哥,大哥在那!”林凡指向前方,说道:
福星转过身,叫道:大哥,你跑到哪去了!你中午怎么没有过去马栏那边!
“你害得我们在那等了那么久!”林凡接道:
石头问道:你们要去骑马吗?
林凡答道:这么热的天,谁要骑马!
石头绷着脸,没有回声。
“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林凡嚷道:
“林兄弟,你闭嘴。”许半仙轻声道:
林凡应道:我凭什么闭嘴!我说错了吗!
“你想听,我告诉你,我去了······”石头面向林凡,说道:
“去了后山对不对!我们早就猜到了,我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林凡接道:
石头的泪光闪烁······
“大哥,我跟你说个事情。”福星唤道:
“帮主,你过来了。”六当家走向石头,招呼道:
“六当家,你不用监工吗!”林凡说道:
六当家说:我见帮主过来了,我过来打一声招呼。
“六当家,你忙你的,你不必记挂我!”石头嚷道:
“帮主,你和几位兄弟聊,我过去了。”六当家唤道:
石头回道:六当家慢走。
“大哥,我们帮里现在······”福星说:
“福兄弟,你别说了!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明白,我把事情托付给你们,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好!”石头打断道:
福星辩道:大哥,帮里的事,兄弟们可以伸手援助。
可小静走了······
“帮里的事,我们可以帮忙,但你为了小静——一蹶不振,成天失魂落魄、恍恍惚惚······”林凡嚷道:
“谁一蹶不振!我歇两天不行吗!你们替我处理两天的帮务就在罗罗嗦嗦,我处理帮务不止两天吧!我烦了,我累了,我找谁说去!”石头应道:
“大哥,小静和福姑娘的事,我们都很难过,可是,难过归难过,我们总得生活,生活总得继续。”许半仙劝道:
石头紧闭双目,默不吭声。
福星唤道:大哥,事已至此!伤心又有何用!悲泣又能如何!小静就同她的名字一样——静静的离去,她已成往昔。
“大哥,你对小静情深,我们也都看在眼里,你是一帮之主,你不可以这样······”林凡说道:
“我不可以这样!我是人,我有情,我有爱,我陪小静坐会,犯法吗!犯法吗(石头瞪着林凡,凶道:)!”
林凡吓得脸色发绿。
福星瞟了一眼许半仙。
许半仙连忙埋下头。
石头“擦了擦”脸颊,呼到:呼······
“大哥,我明天去趟北平行吗!”福星说:
石头回道:你考虑清楚了!
福星说道:前两天,我就想跟你说,见你······
“你既然想好了,你就去办。”石头抢道:
“大哥,这一次,我过去北平,我想跟我的岳父摊牌,叫他从旁支助我们。”福星唤道:
石头答道:使不得,这样做会连累他家。
“这块石头恍惚吗!他比我们谁都清醒。”许半仙默念道:
“大哥,除此之外,我们还能找到比它更好的办法吗!”福星接道:
许半仙嘀咕道:我们此时确实需要柳府的帮忙。
“福兄弟,你尽量避免柳府卷进来。”石头嘱咐道:
“大哥,我记住了。”福星应道:
“二哥,我也要和你去。”林凡说:
福星回道:你问大哥。
“兄弟们,这几天,我没少给你们脸色看,你们受委屈了。”石头鞠躬道:
“大哥,你当不当我们是兄弟!”林凡应道:
福星说道:大哥,你休要跟我们见外!
石头微笑道:我们都是好兄弟。
兄弟们几个笑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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