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很漂亮是吧。"
赵霜夏看着林雅萱离开的背影向我说。
我问:"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秘书了,能告诉我你都发生了什么吗?"
"上车吧,今天你会有时间知道的。"
赵霜夏带着我坐到车里,到餐厅点了东西,赵霜夏坐到我对面认真的查阅菜单。从早上见到她到现在,赵霜夏像是换了一个人,虽然身形还是这么单薄,可我丝毫没有从她身上看到柔弱的一面,以前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居家的小女子,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她穿职业装的样子,难道赵霜夏要对以往的生活说再见了吗?
"你看我干什么,我的脸上很脏吗?"
赵霜夏发现了我在看她,她把菜单递给我,打量着自己的着装说:"是不是不习惯我现在的着装,她们都说我穿上这个像换了一个人,你也这么觉得吗?"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现在我最关心的是那天和她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小女人蜕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菜品上桌后,赵霜夏自己倒了一杯酒,喝掉,再到第三杯的时候我阻止了她,待会儿还要开车呢,喝醉了谁送我回去。
赵霜夏把酒瓶放下,看着窗幕外的景色淡淡的说道:"我的孩子在两个月前流产了。"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赵霜夏转过眼睛,水汽迷蒙的看着我,语气带着怨恨:"是连威。"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时收紧,然后又缓缓的放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她肯定已经听腻了,如果我怂恿她或者帮助她出这口恶气的话早就不会这么淡定了,赵霜夏从一开始就选错了人,从她现在的样子来看,应该看清了连威是怎么样的人了。
"我知道你肯定想说我活该,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你这么想我完全是对的,我就是全天下最傻最傻的大笨蛋,连威不仅夺走了我的的第二个孩子,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设计陷害而死的!"
赵霜夏声音尖利,满是凄凉的口气让任何人听了都为之动容。我深深的震惊她所说的,思绪一下回到了高中那天的情况。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她和连威的关系,本想见她最后一面的,可中途突然遇到一辆三轮车翻到了河里,当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赵霜夏和另外一名落水者呼救。
当时我想也没想就跳进了河里,赵霜夏和我都不是会水人,虽然我好心做好事,可却忽略了自己的能力,当我把她从水里就上来的时候,自己因为体力不支落入了水中,如果不是有人及时救援的话,我真的会死在那条河里。赵霜夏虽然被我救了上来,可是因为这一次的意外,孩子没能抱住,因为这件事,她很久才恢复过来。
我以为这件事只是一场意外,可当听到赵霜夏所说,我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件事,连威怎么下得去手。
赵霜夏向我解释说,那时因为年龄小,连威从一开始就没想要那个孩子生下来,可是赵霜夏不肯,所以连威才想出了这么恶毒的办法,怀上第二个孩子的时候赵霜夏非常小心,毕竟已经失去了一个,这一个赵霜夏看的比命还重要。
可无论多么小心,意外通常是在理准备完全的情况下发生的。连威对赵霜夏的感情已经大不如前,上次我在她身上见到的伤痕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连威失手之下再一次让赵霜夏流产,这一次的流产很严重,当这个孩子从赵霜夏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她就发誓让连威血债血偿,所以赵霜夏才会有我今天看到的一面。
听了她的叙述,我只能为她感到可怜,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哪里承受得住这些打击,如果放到我身上我可能已经发疯了。赵霜夏一个人喝完了所有的酒,我就坐在一边看着她,结账的时候赵霜夏有站不稳,我想上去扶她被她推开了:"我不用你扶,这点酒还不会让我倒下,走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名义上是赵霜夏拉着我走,实际上她一半的重量都倚在了我的身上。我现在哪里看的进什么电影,坐到放映厅里一直观察着赵霜夏的一举一动。我们看的应该是一部纯爱的电影,从开头一直到结尾,赵霜夏一直在那里毒蛇的吐槽,后面的人看了我们好几眼。
我记得赵霜夏是最喜欢看这类电影的,两次伤害,让她的人生观爱情观都变了一个方向,这不知道应该悲哀还是高兴。
从电影院出来后我们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赵霜夏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已经从原来的地方搬了出来,停车的地方是一处小区,当我把她送进电梯的时候,赵霜夏突然抱着我的脖子不放,抱着我靠在墙壁上,嘴里喷着酒气:"萧毅,你还喜欢我的是吧。如果我现在追你,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我要的是能呵护我一辈子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给我这样的呵护......。"
"霜夏,你今天喝多了,醉的不轻,都开始胡说八道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之是不可能的。"
赵霜夏贴着我含糊不清的说着,嘴巴不住的落在我的脖子和脸上。我把她推开,两个人拉开距离,头顶可是还有一个摄像头呢,指不定那边的人坐在屏幕前看好戏呢。电梯门开后,我帮忙扶着赵霜夏打开她所在的屋子,牵着她,我毫不费力的把她仍在床上,发现门窗关好后,我一溜烟的跑出了她的房间,下去的时候连电梯都不敢坐。
晚上的时候,谭小渊的母亲醒了过来,她的神智虽然清醒,但说话还是有点困难,想做什么完全是谭小渊凭着母女之间的默契来做的。我除了在旁边帮忙递点东西外什么也帮不上。
帮忙的时候我发现谭小渊的母亲总是盯着我看,我到哪里她的眼睛就看到哪里。一时半会儿还好,时间久了,我被她这种有深意的眼神盯得发毛。趁着出去的时候,我拉着谭小渊到一边说:"你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啊,我发现她的眼睛老往我身上看,是不是我今天长得太帅了呀?"
谭小渊被我的话弄得一笑,她拍了我额头一下白了我一眼说:"我发现你脸皮真的很厚唉,明明是你一直盯着我妈看好不好,还好意思说你帅,蟋蟀的帅吧。"
谭小渊和我相处久了,两个人之间也可以说点玩笑话。听到她似褒似贬的话,我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锁着她的两只手放到背后,另一只手抱着她说:"好你个小渊啊,居然敢这么说你男朋友的坏话,信不信我打你的屁屁。"
我的手摸到她腰部以下的地方,在下面就是她的小屁股。谭小渊被我的动作弄得小一红,却是转过头闭口不说话。
因为我们只在走廊的角落,现在这个时间基本没有人回到这里来,我们连个人的举动不会被任何人看到。她红彤彤的小脸非常可爱,圆润光滑的肌肤配上秋色的红霞,我的心也染上了一层醉意,我舔了舔嘴角正打算亲她的时候,谭小渊忽然动了一下说:"你快放开我,被别人看到了不好......唔!"
我正准备亲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把脸转了回来,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本来我只是想吻她的脸,她这么一转,樱桃小嘴一下就和我的嘴巴接触上了。
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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