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将他劈成两瓣,刀砍进脑袋的时候卡住了,拔出来后,整个刀刃没有一点锋利可言,秋尘榆摇摇头告诉我刀只带了一把,我叹了口气,将刀扔到一边,对着一个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将弹匣的子弹全部打光,我没注意到林雅萱什么时候出去的,脑袋很空,并不是因为杀人后的恐惧,到了现在,死在我手上的人已经不知道多少了,达召应该是第一个,当我真正有能力时,我回到了云南,杀掉了我瘫痪时集镇上所有的人,最后将这个地方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现在你们去找那个地方的话,应该是一人多高的野草,长势茂盛的泥土下,是成片的白骨。
那是我头一次享受到杀人的乐趣,我真正体会到生命终结时纯粹的感情,最多的应该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神,当我找打那些嘲笑我的人,他们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直到我砍下他们的脑袋,死不瞑目的眼睛依然是疑问和惊恐。
印象最深的,是我拿枪顶着四五岁的小孩,他的眼睛很平静,既没有不安也没有惊惧,当时我很好奇,因为我是当着他的面灭了他全家,脚下就是他爷爷奶奶的尸体,我在想这个孩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在我分心的时候,这小孩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忽然从后背抽搐了刀,如果不是我躲开及时,那时候我就被刺穿了心脏。肚子被划开一条口子,我扣动扳机杀了他,砍下他的脑袋悬挂在门梁上,滴血的脖子染红了门口的水泥地,我烧光了集镇的一切,没人知道是谁做的,就算知道,也不敢多嘴说出来。
"儿啊!"
我擦去脸上的鲜血,眼前突然蹲着一个老头,听到他的声音,我将纸巾扔到他光秃秃的脑瓜顶上,老头转身,眼睛下湿润的眼睛狠狠瞪着我,巴不得将我抽筋剥骨碎尸万段。
"喂,老头,你就是这个东西的父亲?"
我笑了一声,踢开脚下的残肢,老头的脸色由红转青,最后惨白:"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宁州市委书记,你不敢对我做什么。"
他缩在地上推开,双手按到血泊当中,粘稠的血浆挂在他的手指上拉的很长,他对着外面大声叫道:"警察,快抓住这个杀人犯,是他杀了我儿子......。"
我站住脚步,门口一个人看了一眼,警帽一闪而过,房间安静依旧。
老头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我本想将他在这里解决掉,转头看到昏迷的小渊,我停下脚步,担心胜过了杀意,将身上的衣服换下,谭小渊被女服务员换号衣服后,我马上将她送进了医院,出门的时候,我回头对老头说了一句:"对了,尊敬的市委书记,如果小渊有任何意外的话,我会让你们全家陪葬的。"
我笑着对他说,大步踩下楼梯,将小渊送到了医院。
看到医生出来,我抓住问:"医生,她有没有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急于知道那个混到对小渊做了什么,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意外,他们一家也偿还不了欠下的罪过。
"病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药物过量陷入深度昏迷,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了,身体方面没什么大问题。"
我觉得他的问题回答得太笼统了,我在意的不是这方面,而是......。
"我的意思是,她有没有受到侵犯,你明白的!"
医生停了一下,转身走进去:"我再看看......。"
等等!
我靠,他一个男的,去给一个黄花闺女检查那些方面,虽然相信他不是第一次见,可我放不开芥蒂,指明了要女性才能检查。
最后......检查的结果让我松心,小渊什么事也没有,这算是给我最大的安慰了。
我守在她旁边,给劳伦斯打了电话说我今晚不会去了。劳伦斯知道了所有情况,问我要不要也过来看看,我拒绝了她的打算。萧家的影响力无疑给了我最大的安全保障,坐上萧骞谨的位子,有种舍我其谁的感觉,将这件事和他说了,萧骞谨语气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说了句:"我来处理。"就将电话挂掉。
挂掉电话后,我将灯光调暗,找了把椅子躺在一边。今天确实有点累了,但我感觉哪里乖乖的,从看到那个大学生开始,我的情绪就有点不正常,明明是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可我看到的却是以往的种种,那个大学生的经历与我何其相似,我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当秋尘榆打电话告诉我小渊被人扶到宾馆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我躺在长椅上,捏着眉心,翻来覆去睡不着。床上的小渊呼吸粗重,侧身看过去,她的侧脸和两年前没多大变化,纤洁无暇的皮肤,我能看到一根根细密的眉毛,她的额头上有些虚汗,静静注视的时候,她动了一下,踢开了杯子,手也伸了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声,将她曲着的腿放进被窝,握着她手的时候,我揉了揉,小手白净柔软,一寸寸的指甲很干净。我吻了她额头一下,将手放进被窝,刚躺下去,小渊翻身梦呓道:"萧毅......。"
这一声呼唤刚好被我听到,我不由得一愣,发现她睡得沉沉的,摸到旁边的开关,对她说:"小渊,我们是有缘无份,你还是忘了萧毅吧,他是个坏蛋配不上你,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啪嗒一声,我关了灯。窗口陷入黑暗,直到黎明的阳光照进房间,我已经离开了医院。蓝枫酒店的一切,外人无从得知,我找到了市委书记的住所,他们还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当我敲开他们的大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昨晚的那具尸体。
"哟,都在呢,一个不少啊,很好,看来你们都有自知之明啊。"
我环视一圈,名单上所有的家族成员都在,看到我,昨晚那个老头又惊又恐,挡在所有人面前指着我骂道:"杀人犯,你居然还敢到这里来。别以为你背后有一个萧家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已经将你的罪状送到了中央,法律会给你最严厉的制裁,你......。"
他说不出话来,因为被我用枪顶住了脑袋。我扣着耳朵,这个老头情绪激动的,唾液差点就喷到我的脸上。
拿起手里的东西,我放到他眼前:"你看看,这是你说的东西吗,老眼昏花了怎么滴,给我送来的人说这是你连夜让人搜出来的证据,还是你亲手交上去的,怎么,几个小时而已,你就不认识了,就你这样,怎么能当好市委书记的,啊?"
带着吹毛求疵的口吻,我看到老头惊讶的表情,他张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
"啊,好困呐,你们......。"
我坐在老头的尸体上,用枪指着他们,让身后的人将刀仍在地上。
"我知道你们谁都不想死,我也不是这么残忍的人,既然这样,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拿起刀,刃口锋利,刚好可以做道具。
我指着地上的刀:"你们随便选,没人一把,我给你们充足的时间,谁将这里所有的人杀光,最后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就可以活下去,怎么样啊,有谁愿意,我数三声,如果没人过来的话,我的子弹飞到谁身上,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啊!"
"一......。"
我开始数秒,
"二......。"
地上还是没人动。
当我数到三的时候,每个人都傻傻的坐在地上,估计没有压力,他们不会有动力的。
砰。
我随便开了一枪,房间里,尖叫声和惨叫声响彻一团,睁开眼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次机会,还没有人的话,我就走了。"
我站起来,背对这他们,一秒钟的时间,身后响起哄抢的声音。
"走开,这是我先拿到的......。"
"哥,对不起了,我一定要活下去......。"
"比开玩笑了,活下来的一定是我......。"
我看着眼前的好戏,经过我就不再赘述了,人的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最后一个男人遍体鳞伤的站在我面前,血红的脸,唯一不同的是他黑白的眼睛。
"可以放我一条生路吗?"
他渴望的看着我,眼里是对生命的渴望,我点点头,好想将他眼神的变化拍下来:"可以,我答应过的自然会兑现,你将会在监狱中度过,我刚好少一个替罪羊,这么残忍的事,我一个做生意的,怎么做得出来。这段时间在医院好好养伤吧,人生最后一刻,今天的一切,应该是你贡献最大的一次了,哈哈哈......。"
我狂笑着走出了房间,身后,留下一双黯淡的眼神,我想,这个家伙现在才明白,我从来就没想过让他们活下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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