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温德殿百官朝会殿是地方,位居北宫,北宫主要是皇帝及妃嫔寝居的宫城,故而建筑极尽豪华气派。一般的百官大聚会都在德阳殿举行,除了德阳殿,灵帝很少出现在百官朝会的殿中,今天他却出现在温德殿,而且整个大殿中没有文武百官只有两人,门窗全部封闭。
灵帝坐在龙椅上,侧身站立着张让,自他登基以来就对张让信任有加,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让。
大殿中火把通明,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许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灵帝心事重重,单手敲打在桌面上,滴答滴答的回音传边大殿,让整个大殿气氛十分的沉重。
张让站在一侧闭目养神,灵帝不说话他也不开口问,整个人就像呆瓜一样站在旁边。其实张让的心却不像他人那样的平静,整个人紧绷着身体,想着难道今日又有人跟我做对,现在陛下要在这里惩治我。张让深知灵帝的脾气,如果不是百官大聚会,灵帝据不会出现在议事正殿中,他宁愿多花些时间在裸游馆,穿这开裆裤宠幸宫女,也不会浪费在政务上,今天怎么就想起出现在温德殿,而且还只有两个人。这种诡异的场景从灵帝登基以来就没出现过,任他张让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但张让深知宫中的办事规矩,不该问的绝不会问,不该说的绝不会说,管好自己的嘴巴,宁愿沉默无言,也不要多说一句话出一时的风头,这就是他长期能在灵帝心目中持立不到的秘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灵帝整理好思路,才开口道:“让父,朕今日遇到难题,到现在还为此头痛,不知该怎么解决?”
让父一出口,心中乐滋滋,现在张让才松口气,原来不是我的问题。“呵呵,陛下说笑了,整个大汉江山都握在您手,还有您解决不了的事情。若是陛下感觉有些不便,不妨交给老奴,老奴必会为陛下了去烦恼。”不问事情,先表忠心,张让赶紧低头说道。
灵帝摇头叹息道:“唉!让父啊!你说朕的子女怎么就个个不省心。”
呃,事关皇家子弟,张让顿时也哑了。宫中内斗不休,陛下就两个儿子,背后都有人支持,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现在随便乱说话,以后传出去,就跟一方势力对上了。虽然知道灵帝在心中宠爱二儿子刘协,想立他为下一代君王的意思,但大皇子刘辨的母亲和舅舅不是吃素的,母亲的皇后,舅舅何进是当朝大将军,手握全**权,何况大汉立国以来朝臣信奉立长不立幼,就是陛下都难以改变。不到最后时刻,张让绝对不敢去乱站队,别看宦官与外戚不和,但现在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张让背后冷汗嗖嗖,心中只骂自己无鸟的人生,尽遇到操蛋的事情,叫我怎么办?
“唉!你说朕的儿子不省心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女儿要叫我烦心。”没等张让开口,灵帝就念道。
陛下你能一口气说完吗,吓死我了。站立了会儿,就被吓了两会,张让现在感觉双腿都开始颤抖,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抹去汗水,用嘶哑的声音道:“陛下,公主自小就聪慧伶俐,惹人喜爱,老奴看着她在您膝下长大,她能惹出什么大事?您就消消气,等事后老奴就去跟她说叨说叨。”
“你说她不能惹事,现在都把天给捅破了。”
张让真的不想陪着灵帝在这里墨迹时间,好久没有这么站立,喉咙都开始上火,他想对灵帝大吼,哥们不带这样玩,你坐着,我站着,你品茶,我看着,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当然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装作关心的样子,道:“公主真调皮,呵呵,她能把天给捅破,陛下再给补补不就行了,这女儿啊,要顺养,让她知道陛下对她的疼爱,以后才知道做父亲的不容易。”
顺养,就是顺养才把她宠坏了。灵帝拳头砸到桌面,吼道:“朕就是对她过分疼爱,她现在都敢做去有辱皇家脸面的事,与人苟合。”
这可真是捅破天的事,皇家公主的私密啊!不行我得问问哪个男的是谁!张让顿时起了八卦心,来了精神,腰不疼了,腿不抖了,说话也利索了,说道:“谁那么大胆连公主都敢冒犯,陛下啊您一定要严惩此人,为公主做主。”
灵帝咬牙道:“朕恨不能活吞了他,所以叫你去拿了此人,但现在莹儿竟然为了他轻生,叫朕怎么办?”
我拿了此人,谁啊!张让一时懵了,顺口道:“谁啊?”
“还有谁,就是那个李振。”
“啊!李振。”灵帝不提张让都忘记了,原来公主跟他发生了关系,难怪让我悄悄去捉拿,现在该怎么办?说起来李振还是自己的盟友,是落井下石,还是举言相救。张人见灵帝在气头上,眼睛转了几圈,想到盟友就是拿出来卖的,现在去相救,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陛下,李振这厮真是胆大包天,连公主都敢碰,他这是仗着自己立了点微不足道的战功,连做臣子的本分都忘记。要不是当年陛下召他进宫做官,那有他现在的荣华富贵。他现在不思回报君恩,还做出大逆不道的事,老奴提议把他处斩。”李振啊!不是我不救你,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没有提议株连你九族,你就应当感谢我,现在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不多了,张让抬头看着房梁,一副心慈的样子。
灵帝听了也有几分心动,是啊!不是我召他进宫,哪会有他现在的风光,他竟然敢这样对我。可想到女儿坚定为他同生共死的样子,又泄了气。说道:“要杀我早就杀了,现在我就想让你想办法,看怎么样撮合他们两人在一起,你要知道他现在已经订了婚。”
什么情况?占了便宜还要把公主嫁给他,世上有这么好的事情,早知道我叫我的亲侄子去上了公主,还能捞个驸马做做。张让想了会说道:“陛下,您一道圣旨下去让蔡邕跟李振解除婚约,再让李振娶公主就行了。”
“这办法我也想过,可蔡老头宁折不弯,让他解除婚约,恐怕明天就会闹的纷纷扬扬。”灵帝摇头道。
“这······,要不老奴去劝下李振,让他悔婚,实在不行就把他关久一点,等婚期已过,他们两个不就分了。”张让说道。
“好,这事就交给你办。”
“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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