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在后看得眼切,怒喝不止,死追着姜维,少顷,马超引军杀至,曹操听得背后喊杀声汹涌扑来,又是大吃一惊。
这时,贾诩与于禁各引一部兵马赶至,姜维冲回庞德所引大军阵内,回身来杀,与马超所引兵马前后夹攻,曹军不敌,溃败而散。
曹操、贾诩在于禁、张辽拥护之下,死战逃脱,两军厮杀良久,皆是筋疲力尽,马军追杀不久,便收军归去。
于此,在贾诩、成公英的妙计下,两军将士厮杀了一天一夜,先前曹军占尽上风,大败马军,后来马军反占回上风,最后大败曹军。
曹军阵亡了近万兵士,马军亦阵亡了万余兵马,此时曹军仅剩五万兵马,马军剩余不到三万兵马。
曹操归寨后,思前想后,知得今日之所以未得大胜,全因自己当时疑心过重,当即后悔不已,加之伤势未愈,前番又惊吓连连,以致头疾又犯,痛不欲生,痛吼不止。
曹氏诸将见曹操如此,吓得连忙请医者救治,医者诊断毕,谏告曹氏诸将,十日之内,切莫再让曹操披甲上阵,否则病情加重,后果不堪设想,曹氏诸将当即谨记在心,小心看护。
另一边,马超收军回关,成公英急来迎接,成公英见马超遍体鳞伤,急呼随军医者诊治,言犹未绝,马超蓦然作揖一拜,赔礼告罪,言此战之所以损耗如此之多兵马,皆因他大意之过。
成公英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跪拜回礼,待起身时,已是泪光闪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鞠躬尽瘁,助马超一统天下。
两军大战一场,将士皆已疲惫不堪,近十日内,两军相安无事,歇息休养,而就在潼关大战的同时,张鲁之弟张卫在阳平关聚兵五万,欲趁马曹大战之际,夺取西凉之地。
张卫分军三部,派大将袁约率兵一万为先锋,陈列、胡智二将领兵两万为中军,张卫亲率两万大军为后军,同时,张鲁派谋主阎圃为此番大战出谋划策。
阎圃为军中军师,与张卫一同居于后军,同时负责粮草、辎重之事,五万东川兵马,漫山遍野,铺天盖地,气势宏博地杀往武都郡沮县。
马军斥候探得,速报往马岱,马岱闻之张卫已起兵杀来,当即招麾下众将商议道:“彼军人多势众,我军只有不到三万,不知该如何抵挡?”
骆霖、骆毅兄弟相视一眼,随后,骆毅先是发言谏道:“彼军势大,我军势弱,主动出击,以弱击强,非是上策,马将军当以深沟土垒,固城硬弩,借以地势之利,与之抗衡!”
马岱听言,脸色一沉,若如骆毅之言,未免太过保守,若是张卫看出己军有所忌惮,强势狂攻,己军士气必然剧降,多生变故。
马岱正在踌躇,此时叶麟似乎发觉马岱的心思,张口而道:“骆校尉话虽有理,但我军本就势弱,兵家制胜之道,士气尤为关键,若是过于保守,反而令我军士气有所大减!”
骆毅听罢,眉头微微一皱,亦觉叶麟所言是理,便疑声问道:“若是如此,不知叶校尉可有计策应付?”
骆毅话毕,马岱神色一紧,遂望向叶麟,叶麟灿然一笑,出言而道:“据探子回报,袁约乃巴夷蛮民出身,自恃武勇,莽撞易激,其连日催兵赶前,望能早日抵达沮县厮杀,马将军大可利用此人弱点,如此如此,便可先取一胜!”
叶麟对袁约脾性颇为熟悉,当下交付马岱一计,马岱听言大喜,旁侧的众将校亦大笑附和,马岱遂依叶麟之计,先做一番布置。
却说袁约受领先锋之职,兴奋不止,连夜赶路,眼下已至沮县境界,袁约见兵士多日赶路,人疲马困,先令兵士据山伴林歇息,养精蓄锐。
就在一万东川兵马准备歇息时,忽然在前方山头处,风尘大作,马蹄、兵戈声一连暴起,袁约立即上马,喝令兵士备战。
东川兵马正准备间,一员身穿白袍银甲,手提一柄古月刀,胯下骑着一匹神骏白马的青年将领,率五千骑兵飙飞而来。
袁约定眼一望,见彼军将旗上大书一个‘马’字,便猜得来将大有可能是马岱,心头战意勃然而发。
马岱策马疾奔,提刀遥指袁约,英眉直竖,厉声喝道:“袁约蛮子,你等东川兵马为何犯我西凉境界?”
袁约最恨别人说其蛮民身份,眼下听得马岱喝喊,当即巨目一瞪,勃然大怒道:“马超目无天子,自立将职,强夺汉室皇土,是为反贼,我主正受朝廷之命,出兵讨伐!”
“一派胡言!我马氏一族得天子衣带诏,守御雍凉,忠国爱民,何来造反一说?苍天无眼,眼下朝廷受奸贼操控,你主张鲁不但不出兵剿恶,反而助纣为虐,实在该死,蛮族贼子,若你引兵速退,某可饶你一条狗命!”
马岱言辞犀利,字字如剑,插入袁约心窝,袁约听得怒火汹涌,待马岱话音一落,袁约再也不住怒火,竭斯底里地大吼一声,一提狼牙棒,飞速向马岱杀去。
望着如同一头暴走凶兽般汹涌扑来的袁约,马岱毫无惧色,策马而迎,袁约怒气汹腾,狼牙棒猛锤乱砸,招招皆是狠辣无比。
马岱却是平静,刀式灵巧,借力打力,与袁约纠缠,两人杀了数十合,袁约强攻猛取,却未得丝毫便宜,而且由于用劲过猛,呼吸稍显急促。
反之马岱脸色淡若平静湖面,不起丝毫涟漪,袁约怒火越浓,又是暴喝一声,继而猛攻。
又是杀了二十合后,马岱手中古月刀忽然借力反荡开袁约狼牙棒,一勒马匹,转身就退。
袁约死命紧追,马岱猛地回身,抡刀便劈,杀出一招回马刀,袁约虽处于暴怒状态,但多年与猛兽厮杀,却反应极其灵敏。
只见袁约急闪避过,抡棒猛扫马岱,马岱亦有准备,避开袁约狼牙棒,趁势退开。
袁约立即喝令兵士齐齐冲杀,马岱引兵退走,两军一逃一追,来至一山口处时,两通鼓响猝然而起,左边骆霖引军杀出,右边骆毅率军冲来。
马岱厉声一声,指挥兵马回身来杀,三军夹攻袁约,袁约抵挡不住,退败而逃,西凉军趁势掩杀,杀得东川兵马抱头鼠窜,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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