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弃城而逃次日,马军各部养精蓄锐,马超率领大军,往南郑城铺天盖地杀去,马军三面竖立云梯,只留南门一处,其余三面飞石攻打。
“砰~!砰~!砰~!”
一颗颗巨石砸得整座南郑城剧烈震荡,南郑军民皆起惧色,三队兵马喊杀震天,汹涌而动。
只见姜维引一军攻北门,王双率一军攻东门,马岱领一军攻打西门,各将引军或登云梯而进,或于城下进攻。
张鲁身披金甲,立于北门城头,张鲁于汉中深得民心,此番身居前线,如帝者亲临,北门兵士士气为之一震,以箭矢、落石、滚木等各种手段,抵抗马军兵士。
马超见北门阻势最强,战况惨烈,于是一边教人传令姜维暂缓攻势,分兵赶往东、西二门,一边策马赶至城下,摇鞭呼喝张鲁,欲要为姜维分兵做遮掩。
“张鲁,你已无力回天,何不早降?”
张鲁见城下,绣袍银甲,持枪立马者,正是统领这支侵犯东川大军的统帅马超,当即眼睛一瞪,怒火顿起,扯声回喝道:“马超,你何故犯我东川境界!”
“张鲁,你何须明知故问,你在汉中设立五米邪教,蛊惑人心,欲要占地为王,有识之士早欲除你,再者,你前番无过出兵犯我西凉,此仇我怎能不报?!”
马超凝声大喝,张鲁听得连连色变,暗付这马超果然是带仇而来,同时心中更是起了几分惧意,暗想自己绝不能败于此人手中,否则必遭其辱虐!”
随后,便听张鲁回道:“马超,你休得胡言乱语,前番我乃是受朝廷诏令出兵,何错之有?再者,我张氏一族布五斗米教于汉中,救济一方百姓,功德何其之大!”
张鲁冷着面目,正等马超回话,可马超早已拔马离开,而就在马超与张鲁对话之间,姜维收得马超之令,依计分兵遣往东、西二门。
少顷,张鲁先后听东、西二门兵士来报,言东西二门战况紧急,望张鲁赶去镇守,张鲁一时分身无力,又怕若是离开了北门,北门此处受到强攻,正是不知所措。
却说,王双勇登至南郑东门之上,守将张卫急令兵士上前阻杀,王双手提火麟刀,大杀四方,无人能挡,直往张卫之处,奋勇杀去。
张卫见王双勇猛,吓得魂魄皆飞,又派兵士急往北门向张鲁求救,而在另一边,马岱乘着兵士用木桩塔起的木桥,奔过护城河,正在城门之内,与张鲁军兵士激战厮杀,杨松惶急之下,亦派兵士向北门的张鲁求救。
“急报!王双已登云梯杀上东门城头,东门守军难以抵挡,望主公发兵去救!”
张鲁一听,脸色即变,但很快又听从另一路赶来的兵士报道:“急报!马岱已冲过西门护城河,此时正与护门兵士厮杀,西门危在旦夕,望主公发兵去救!”
张鲁猛地一颤,这时他才发觉,马军之强,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张鲁脸庞连连抽搐,扯声吼道:“北门亦遭彼军狂攻,我岂有余力分兵去救,传我号令,令张卫、杨松二人务必要死守城门,若有丢失,我决不轻饶!”
张鲁竭斯底里地暴喝,张卫、杨松所派的兵士唯唯诺诺退去回报,张卫、杨松听言唯有强令麾下兵士死命相阻。
两军一攻一守,厮杀至黑夜,马超见急切不能下,不欲大军疲劳硬取,故令左右吹起收兵号角,姜维、王双、马岱各部兵马听令撤走。
马军人潮徐徐而退,南郑城北、东、西三门尽是尸骨碎肉,血腥浓烈,张鲁、张卫、杨松等人见马军退去,皆如释重负,其各部兵士大多脸色惨淡,眼中尽是畏惧之色。
当夜,张鲁见其势已极,知南郑城难以据守,遂急聚麾下文武商议道:“眼下彼军锐锋正劲,攻势狂猛,又有投石车、云梯等攻城利器,南郑城只怕难以据守多日,我欲弃城而走,出奔南山,赶往汉昌(今巴中),早做准备,诸位以为若何?”
张卫听言,点头认可,然后双目发着阴光,阴声说道:“若兄长欲弃南郑,走前何不放火尽烧仓廪府库,然后又留下细作,在城内散步谣言,说此乃马超不尊师君,侵犯圣地,故触犯天威,以此为惩戒!”
“如此,城内百姓必然对马超生怨,马超得了南郑城,亦如履薄冰,随时会遭南郑百姓怀恨报复!”
张鲁听罢,顿时眼睛一亮,冷笑而道:“哈哈哈,卫弟此计大妙,若这城内百姓,成功得手,替我除了此心腹大患,那东川之危,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而解!”
“主公万万不可啊!我等乃大汉之臣,仓廪府库,乃国家所有,岂可因一己之私,而私自烧毁,祸害百姓,损国之利益!”阎圃听言脸色剧变,连忙跪拜求道。
张鲁眉头一皱,心里对阎圃的冲撞,甚是不喜,张卫在旁,嘴角一撇,即冷声而道:“汉中早年,荒芜穷迫,百姓皆受饥荒之苦,朝廷以汉中偏远从不理会,若无我兄,在此设立五斗米道教,救济百姓,汉中岂有今日富强,眼下汉中百姓皆敬服我兄,早有拥护我兄为王之意,此番马超来伐,我等纵有不义之举,亦是遭其所逼!”
“张将军所言极是,主公名震汉中,仁德之高,汉中上下谁不敬服,理应为王,竟是王者,汉中所有,即为主公一人,主公若要如何,全凭主公一人之意!”杨松一直在暗地里察言观色,见正是取乐张鲁的时机,连忙谄媚而道。
张鲁听得心中大喜,大张那口朱红大嘴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等二人之言,甚合我心,我功德盖天,迟早立为汉中王,到时必会重赏你等二人!”
“主公~!!!”阎圃脸色一急,正欲再谏,哪知张鲁猝然怒容骤起,扯声喝道:“给我退下!!!”
阎圃脸起苦色,重重执礼,羞愤而退,张鲁喝退阎圃之后,遂与张卫、杨松商议前番计议之事。
是夜二更,南郑城内,忽然火光大起,火势张天,城内郡府、粮仓冒起熊熊大火,火势很快蔓延至民房,许多南郑百姓从半夜惊醒,慌乱而出。
就在这时,张鲁引军忽然开南门杀出,往汉昌方向逃去,在不远处的马军各寨,看得南郑城位置火光一片,各部将士速来禀报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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