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认为是我找人干的?”赵斌看着周媚,苦笑着问,“弄死周老大,对我有什么好处?周家的仇人可不止我一个。”
恐怕现在所有湘南帮的人,都会认定赵斌是最大的嫌疑对象吧?就连周媚现在都有些怀疑赵斌了。
这时候出去抓枪手的人也空手而归。“枪手就是在对面那栋小楼里开的枪,我们在那里找到了空弹壳,若是没有内奸,刚才大厅里也不会突然停电。枪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逃得无影无踪。”一个湘南帮的小头目,对周媚和周展汇报道。
“若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是内鬼,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周媚冷哼出声,视线从那些帮中的大小头目的脸上一一划过,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洪九公呢?他去哪儿了?”洪九公是周家大宅的大管家,现在已经查明,周老大是在停电的一刹那中枪的,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停电?必须把洪九公找来问问。
“九公今天都在拉肚子,我让他在家里休息了,姑,九公一向对老爸忠心耿耿,怎么会是他?”周展不满的看了周媚一眼,他老子出事了,周家应该有他说的算?凭什么让周媚一个女人,在这里发号施令?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付队长赶过来已经有一会儿了,没想到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更没想到周老大居然在家里被人枪击,而在场的人中,没有人愿意搭理他,这些人都是有财有势的上等人,谁会把一个刑侦支队的队长放在眼里?
付队长只能率队设置警戒,先让周家的私人医生,把子弹从周老大的身体里取出来再说。
吴医生和几个护士。急急忙忙的将周老大抬进了一个安静的房间,一边给周老大输血,一边做手术。
付队长想了想,有钱人他惹不起,小角色他总可以问几句吧?走到角落里,找了一个刚才被赵斌打伤了的保镖,问道:“怎么回事?你和谁打架?”
松的保镖都是职业杀手出身,最看不上眼的就是警察,再说他们只会回答松的问题,哪里会把付队长当根葱。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你呢?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和谁打架?你是哑巴?”付队长被那群有钱人无视,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双方身份差距太大,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保镖,不过是有钱人的一条狗,居然也没把他付队长当盘菜……要不是这里人多眼杂,付队长早就拔枪动粗了。
那保镖还是不哼不哈的,只拿一双眼睛盯着付队长,这些保镖的身手,虽然在赵斌的眼里不值一提,但若让他们撂倒付队长和他手下这帮警察,那简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付队长被那个保镖瞪着,心里发虚,这时候松走了过来,很客气的说道:“刚才我和赵斌发生了些误会,他先出手打我。我的保镖就过来帮我打他,周老大跑过来劝架,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停电了,几秒之后,周老大就倒在赵斌的怀里,背后中了一枪。”
“谁是赵斌?”付队长出声喊道。赵斌举了手,“我就是!”
付队长走到赵斌面前,瞪大眼睛把赵斌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请你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赵斌就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付队长的眉头跳了跳,他一直在观察赵斌,见赵斌没有一丝惊慌,非常镇定,付队长便认为赵斌没有说谎。
看了地砖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付队长对赵斌道:“请你跟我们去警察局。我们需要向你了解更详细的情况。”并没有给赵斌戴手铐,只是例行调查。
赵斌就这样被带到了警察局,付队长刚要对赵斌做笔录,林海燕突然来到审讯室,“老付,这个人的笔录由我亲自来做,你去休息。”
付队长一听就明白了,看了看赵斌,心想:这小子什么来头?林局居然认识他?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付队长也不好跟林海燕硬顶,“好的,辛苦林局了。”付队长带着一个小女警退了出去,走之前也没忘把审讯室的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赵斌有些奇怪,他并不知道,赵斌刚被付队长带走,周媚就给林海燕打了个电话。
“是不是你派人干的?”林海燕盯着赵斌,问道。赵斌呵呵一笑,“你别忘了,我是国安局的秘密特工,我想杀个黑社会老大,还需要偷偷摸摸吗?”
林海燕一愣,她差点忘了,赵斌不仅是南城区最大的混混,更是国安局的王牌兼职特工?呵呵一笑道:“我差点忘了,真是的,当混混当道你这个程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你就别取笑我了,对了,有没有周老大的消息?”要是周老大这个时候死了,那阿媚一定会很伤心,周媚一伤心,赵斌就没好日子过了。
“人没死成,不过他现在,比死了也好不了多少。”林海燕的话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那一枪本来是想打周福成的后心,没想到打偏了,打断了周老大的脊梁骨,子弹虽然取出了,但如果没有奇迹出现,周福成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生活了。”
赵斌松了口气,残了就残了吧,只要人没死就行。“你好像挺高兴的?有点缺德吧?”怎么说周老大也是周媚的堂哥,他高位截瘫了,周媚肯定伤心,林海燕却眉飞色舞,赵斌见了有些不舒服。
“他就是国内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他残废了,会少害很多人,我身为警务人员,工作量也会减轻不少,我当然高兴了?怎么,你心里不爽,是为了你的干姐姐吗?”林海燕冷笑道,心里有些吃味。
这时候,审讯室外边有人在敲门,“进来!”原来是付队长,他还把一个绿发美女引了进来,正是司徒青墨。
“林局,赵斌是我们的人,不归你们警察系统管,我要把人带走,你有什么疑问,让你们市局的刘局长给我打电话吧。”司徒青墨可真牛掰,扔下一段话,大大咧咧的就把赵斌带出了警察局。
“林局,这女的是谁呀?谱儿这么大?连刘局他都不放在眼里。”人走远了之后,付队长才小声的问道。
“国安局第九外勤组的人,就刚才你抓来的那个小子,也是个上校正团级,姑奶奶我现在才是个正科级呢,当然惹不起他们了?”林海燕没好气的说道。想想也真够气人的,认真算来,赵斌的官阶比林海燕还要高两级,俏警花累死累活工作了三年,还比不上赵斌这个小流氓……
付队长听了心惊肉跳,心想:你是正科,你都惹不起,我一个副科,我就更惹不起了。
“林局,那我该怎么办?刚才可是我把他抓回来的啊?”付队长有些慌了神,他现在可真后悔。
“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先回家洗了睡吧。”林海燕没好气的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赵斌,司徒姐姐,一块走走吧?我请你们喝咖啡。”
赵斌走出警察局,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头也不回,嘻嘻笑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警察局的大门了。”
“你觉得那一枪,是谁的人打的?”司徒青墨白了赵斌一眼,突然问道。
“事情的经过你都知道了?”见司徒青墨只点头,不说话,赵斌有点不爽,“你又跟踪我了?拜托你给我留点私人空间行不行?”
“哼,你以为我想跟着你么?我哪有那么多时间跟踪你?是周媚给我打电话,担心那些警察对你不利,不然我还不知道你又惹出了麻烦。呵,看不出来,周媚还真是对你死心塌地。”司徒青墨冷冰冰的对赵斌抱怨了一通,赵斌听了她的话,也挺感动的。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肯定这一定是青龙会干的。”赵斌杀气腾腾的说道。
司徒青墨点点,“这个组织这两年比较嚣张,我会向上峰汇报的。你自己小心,别再给我添乱。”说完这些,司徒青墨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嗨,这女人,也不让我坐回顺风车,真小气。”赵斌看着银色的雷克萨斯渐渐远去,不爽的骂了几声,这才收回视线,发现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老旧的帕萨特。
“燕子姐,还是你对我好,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回去?”赵斌走了过去,勾搭俏警花。刚才司徒青墨要和赵斌谈正事,林海燕就把车子停在七八十米之外。
“以后不许叫我燕子姐,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俏警花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把你那位美女拍档搞得罪了?”
赵斌无所谓的耸耸肩,“她的脾气一向都是这么古怪,燕子妹,我的车还在周家大宅,你能不能开车送我过去?”
这次俏警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更多,“你要再叫我燕子妹,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从我的车里踢下去?”
赵斌又笑道:“俏警花,能不能开车送我去周家拿车子?”听赵斌叫她俏警花,林海燕身上总算没有再起鸡皮疙瘩了,脸上红扑扑的,娇嗔道:“我的车子快没有油了,跑不了这么远。”
本俏警花才不送你个小流氓,去和你的老相好见面呢!
赵斌从俏警花的话里闻到了一股酸味,没心没肺的笑道:“真不害臊,当女警的,却喜欢装嫩扮俏,难道你想勾搭小流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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