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由规则编织的,就好像蜘蛛网一样,当一根线被触碰,所有的线都会跟着震动。而一个新的规则诞生,也就是一次强力的触碰,只要在网上的‘蜘蛛’都会感应到。
这个比喻虽然不是很恰当,至少蜘蛛神后的敌人听起来会不满意,可该表达的东西差不多都形容出来了。
要是伊莉丝翠只是依靠以前那些神职再次登神,其实造成的动静也不小,但这又和新的神职诞生有区别。这么说吧,要是伊莉丝翠依然想当以前的幽暗少女,那真正在意的神并不太多,最多就是几个关联性高的神灵,比如拥有伊莉丝翠以前神职的那些神灵,以及蛛后萝丝。
但对其他神灵来说却没什么关系,毕竟那和他们并没什么关系。可一个新神职那就不一样,没有哪个神灵会不愿意自己多一个神职,更糟糕的是,这个神职还是前所未有的,那吸引力就更大了!因为那意味着如果一个神灵得到了这个神职,那就可以是唯一的。
大陆上很多神职都不是唯一,也正是这样,当一个神职是唯一的,那就意味着可能创造出一个全新强大神灵,而且还特么的没有竞争者。
有了这样的因素,不管什么神灵都会行动起来,特别是那些邪神,他们会像猎狗一样嗅着气味就找过来,把伊莉丝翠撕成碎片,要是神职是邪恶阵营,那最好,要是不是,那他们也不介意将神职完全打碎,至少不能让这个神职增强那些善良阵营的力量。
甚至一些中立神祇和善良神祇也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不要以为善神就都是慈眉善目,他们一样会做一些过分的事,只要不过线就行。比如将神职拿走,再让伊莉丝翠做他的从神什么的,他们流行交易,不过交易是他们赚而已。
总之,在新神职凝聚的时刻,一旦伊莉丝翠的所在被泄露,那么伊莉丝翠就会变成一只显眼的兔子,被所有的猎手瞄准。而伊莉丝翠不可能,也不希望自己被盯上,所以她在需要彻底封闭奥卡苏安。
……
在伊莉丝翠仔细解释之后,索拉姆算是意识到严重性了。
但怎么说呢?索拉姆依然需要权衡。
伊莉丝翠和其他的利益摆在索拉姆的面前的时候,索拉姆并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伊莉丝翠的利益更加重要。至少在索拉姆看来,他们的是平等的。
这并不是索拉姆矫情或者什么东西,而是这是事实。
首先索拉姆承认神灵很厉害,但那有怎么样?神灵厉害归厉害,可索拉姆从不把他们放置着在自己之上。或者这么说,索拉姆尊重神灵拥有的力量,但并不认可,他们比自己真的高等。
索拉姆对待神祇从来都没低过头,这一点是索拉姆的傲慢,就像绝症一样,没治的。
其次,伊莉丝翠给索拉姆带来的利益真的很大吗?答案是,无!nothing!甚至从实际上来说,是索拉姆收留了伊莉丝翠,让她得以修养生息,甚至帮助她传教。
索拉姆会帮伊莉丝翠,一来是索拉姆好奇,一位已经死亡的神灵居然在他面前复活,甚至还会完全重生再次成为神。这种经历索拉姆可以保证,整个多元宇宙都不会有人如此的完整的旁观,而且还是位置最好的那种。
索拉姆是在太好奇了,甚至索拉姆还可以研究其中的奥秘。索拉姆不是那种研究狂,可问题是这种事是在太罕见太离奇太有意思了,索拉姆当然好奇!
第二嘛,是索拉姆对伊莉丝翠的印象挺好的,虽然她利用了索拉姆,可索拉姆得到的好处更大。
不要以为这一点不重要,相反这一点很重要,你要是让索拉姆碰到譬如杀戮之神这种恶心的邪神,你看索拉姆会不会直接送巴尔人道毁灭。
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出门在外,漂亮的人总是会得到更多的优待,如果是一个漂亮的女神,那就更是了。
伊莉丝翠很漂亮,索拉姆有点小心思怎么啦?男人好美色有什么错?索拉姆还知道,伊莉丝翠本人也清楚他的想法。可别人不一样没有说什么。这就更有意思了。
这叫玩暧昧,不管最后两者会不会发生什么,玩暧昧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这种若即若离,隐隐约约,又不是简单粗暴奔着那什么去的关系,其实挺有意思的。
至少索拉姆和伊莉丝翠都很享受。
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
那就是这件事的成本低!
有人说,瞎说,这怎么是成本低,又是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地头传教,又是帮人买奴隶增加信徒数量,这还叫成本低?成本太大了!
这么说的人,一定没站在索拉姆的角度考虑过。
这一切对索拉姆来说叫事吗?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地头上传教怎么了?不信伊莉丝翠,那些人就不会信奉别人了?人需要信仰,他们的灵魂需要归宿。在这个世界,这一点尤为重要,没人能够没有信仰。
在费伦,无信者比光头上的头发都少。哪怕是索拉姆这种坚定的不信神的人,也有信仰,别忘了他信萨满教,虽然不算多虔诚,但他的确信奉萨满教义。再说,索拉姆自己不信神,不代表他不准别人信。
既然如此,与其便宜别的神灵,还不如让伊莉丝翠传教,至少伊莉丝翠和他很熟,不会出现教会反抗索拉姆的统治的事情。伊莉丝翠的教义也挺温和的,不是什么激进的理念,既不影响索拉姆的统治,还能到人向善,这不是很好吗。
更何况,传教关索拉姆鸟事,他只是同意了而已,其他的事,索拉姆压根没操一点心,甚至他都没关注过。
至于买奴隶的事,就更简单了。
前辈子索拉姆听说过这样的话:钱就是一个数字;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钱算什么?
这些话都很装逼,但对索拉姆来说,还真是这样。
钱他多得是,他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多有钱。钱就是数字,可现在索拉姆连数字都懒得关心了……这比装的有境界吧!可对索拉姆来说,这的差不太多。
还是那句话,这些事,都是娜泽尔在办,和索拉姆有毛关系?索拉姆就是动动嘴而已。
就这……也算大成本?
就好像现实世界,一个普通人为了给女朋友一颗小钻戒,需要存钱甚至分期,可对很多土豪来说,别人就光图乐呵,就直接送房子。你看土豪就为了玩女人送房子,觉得别人纯属浪催得,可实际上,对土豪来说,房子也就是个小玩具而已,他多得是!
但是,现在问题是,伊莉丝翠现在的要求,已经脱离了‘送房子’了,成本太高,索拉姆不可能随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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