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凡真见那女人口口声声说不关她的事,还说什么好奇见到鬼这话,于是严厉地问那女人:“你究竟是谁?”
“我是病人,在这里住院的!”
“你在这里住院?”
“是的,我因为受伤,在这里住了两日。当时我从一棵树的树顶跳到另一棵树的树顶,没想到意外掉落,脚部受伤,来这里请端木医生帮我医治!”那女人告诉诉冯凡真。
“你在这里住了两日,我怎么没看到你?”
“现在你不是看到了吗?还有一会医生回来,你告诉他是你自己乱动他的东西,不关我的事!”那女人说了这些话后,跳上床,用被子盖住头。
“以前看不到,滴了这眼药水后,就看到了,难道……难道……”冯凡真不敢说下去了。
“我是鬼!”那女人揭开被角,露出头来,告诉冯凡真。
冯凡真原本也是这样想,但见那个女人自称她是鬼,心中反而不感觉到害怕了,认为是那个女人在跟她开玩笑。
“走了!”冯凡真转身想离去。
“你见到鬼,不感到害怕吗?”
冯凡真不做声,她想的是那女人,因为伤痛糊涂了,才这样胡说八道。
到了傍晚,冯凡真都做好晚饭了,端木风累还没有回来。
“下雨天,医生可真有闲情逸致去山上逛呀!”冯凡真靠着门,郁闷地说,“不过,幸好今天也没人带小动物来看病呀,否则医生不在,可难办了!”
趁着暮色,冯凡真看到一个驼背之男人,慢慢朝兽医院走来。
驼背之男人,走到兽医院门口,没跟站在门口的冯凡真打招呼,眼睛直直地朝大厅里张望。
“请问,你是在找医生吗?”冯凡真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那驼背之人。
驼背之男人听到冯凡真问她,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她,问:“你看得见我?”
冯凡真见驼背之男人这样问她,心想今日真是奇怪,怎么老有人问她是否能看到?于是答道:“我当然能看到你了,虽然我的眼睛这两日有些小发炎,但没影响视力!”
“看得见我?”那驼背之男人点点头,说,“我驼背处,长了一个瘤,疼痛异常,是来找医生看病,医生在吗?”
“医生到山上逛去了,天黑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那我在这里等等!”
“天黑了,山风又大,到里面去等吧!”冯凡真对那男人说。
“不用了,我就站在外面等就行!”
“随便你了!”冯凡真于是转身进去,想着要再热一热饭菜才行,否则等端木风累回来,饭菜都凉了。
冯凡真正在厨房热菜,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于是想:“一定是医生回来了!”
“钱不够,我不帮你医治!”
“医生,求求你,我只有一百万,怎么凑,都凑不够两百万!”
“钱不够,你就别来找我!”
“医生,求求你!”
“走、走、走!”
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地冯凡真,实在忍不住,走了出来,对端木风累说:“医生,你太过份了。病人背后长有瘤子,疼痛异常,给你一百万,都是天价了,你硬要两百万才帮他治疗,太过份了!”
端木风累吃惊地望着冯凡真,问:“你看得见……这位?”
“我看得见你敲诈这位患者,你感到很奇怪?他是驼背,背上又生有瘤,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端木风累原先是吃惊地望着冯凡真,然后又板起脸,生气地问她:“冯凡真,你动过我放在后面右厢房的瓶子了!”
“我眼睛有些小发炎,滴了两滴你放在木柜里的眼药水,然后在右厢房里住院的女病人吓坏了,说不是她让我滴的,的确也不关她的事!”
端木风累冷冷地望着冯凡真,许久,才对她说:“你自己做的好事!”
“医生,帮我治疗的事……”那位驼背之男人问。
“我都说过了,没有两百万,别来找我!”端木风累说了这话后,推冯凡真进去,顺手关上门,不管那位驼背的男人在外面如何哀号,都当做没听到。
端木风累进屋后,边走边问冯凡真:“我出门前交待你,下午给那只白色住院的小狗多喂一次狗粮,你喂没有?”
冯凡真忽然想起忘记喂了,于是愣了一下。
端木风累生气地对冯凡真大嚷:“你……我真想狠狠地捧你!”
冯凡真吓得赶紧跑向后面的住院病房,喂那只住院的白色小狗。
冯凡真边喂小狗边悄声骂道:“对人真无情,对动物却充满爱心!”
吃晚饭的时候,端木风累打量着冯凡真,好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今天兽医院没什么事吧?”端木风累问。
“没什么事,不过……那位住院的女病人,老叫嚷着脚疼。我每次路过右厢房的门口,她都伸出头,跟我诉说她受伤之处疼痛!”冯凡真吞吞吐吐地告诉端木风累。
端木风累望着冯凡真,对她说:“你吃过饭,拿我桌上那瓶粉红色的药粉去让她服下,可以减轻疼痛!”
“好的,医生!”
冯凡真收拾碗筷后,拿了药,装了一杯温水,放进托盘中,然后走向后面的右厢房。
端木风累冷冷地望着冯凡真的背影,不做声。
冯凡真进入右厢房,见那位女病人半躺在病床上发可。
“医生吩咐我拿药给你,说吃了可以减轻疼痛!”冯凡真说后,将托盘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
女病人听冯凡真说吃了药可以减轻疼痛,马上拿起药,咕噜一下,服下了药。
“喝一口水吧!”
“好的!”
女病人服了药后,猛然想到什么,于是问:“你被医生骂了吧?”
冯凡真以为女病人是说她忘记喂狗的事,顺口说:“骂了,但我懒得理会他!”
女病人说:“我还以为医生会狠狠地惩罚你!”
“这种小事,有什么好惩罚的!”冯凡真不以为然地说。
“这种是小事?难道医生忽然变成了一个人?”女病人好像极为困惑的样子。
“别多想了,你好好休息吧!”冯凡真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物品整齐后,想要出去。
“等等!”女病人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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