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开虽然感叹于老太爷的深不可测,但是现在的一件事,却是找到爷爷的剑。
其实也不用怎么找。这里面只有着两把剑,一把八面剑和一把青铜剑。石不开不假思索地,直接就走向了那柄青铜剑那边。
神兵有灵。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往往在主人遇上危险,或者自己将落入他人手上的时候,神兵往往会有所示意。就像是这把青铜剑那般,在石不开靠近的时候,却是似乎有着刀剑刺破空气的声音发出。像是在警告石不开。
只是,随着石不开的靠近,这种声音却是慢慢平息了下来。甚至这把青铜剑的气机与石不开的气机更是交缠了起来,显示出亲近之意。石不开伸出手,触摸着这陌生却又熟悉的剑身,宽大的剑身上面,并不只有那不明所以却异常美丽的花纹,那是铁与铁相融合的时候所绽放的色彩。而在其上,还有着那神秘却不影响其美感的大篆书“赤愿”。
赤,是干将莫邪的儿子,但却是因为吴王的原因,导致家庭破碎,从小赤就没有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待过。最终将自己的使命交与勾践等三人,郁郁而终。赤的愿望,是全家团聚啊。
书写了这个名字的石大匠,石不开完全知道,但是爷爷是以一个怎样的心态从京师离开。却在涿县得到了怎样的绝望。
赤愿剑似乎也是感觉到了石不开的感情,从而引动当时铸剑师倾注在它身上的感情。在石不开这铸造师的感觉中,赤愿剑似乎在安慰自己,不要太过于伤心。
其实当任何东西倾注了自己的感情之后,都会产生相当的灵性。像是音乐,像是小说,像是刀剑,便是一个娃娃,也是如此。也许这是一种错觉,也许这只是一种幻想。
但是石不开坚信,它们是存在的。
在缅怀过后,石不开才好好地看待赤愿剑。这把剑充斥着石不开熟悉的工艺。但是石不开又看得有些陌生,因为他没有想到,技艺纯熟之后,却是有着如此神奇的变化。自己的技艺虽然是取自爷爷,但是很这把剑相比,却是稚嫩得很。剑身与锋刃的相融,完美地天衣无缝。拿着的手感,还有控制火炉温度,拉风箱的速度所调制的温度升高加上冷水降温所带来剑的质感,会使得剑像温玉那般,维持着同一个温度。而且整体的形状,尺寸都是根据使用者的情况有所考虑的。还有加上使用者的力度,调整到最好之后,会让人拿着就感到,剑就是人手的延长,而不仅仅是一件武器。
看到这样的武器,再想想自己制造的所谓武器。还骄傲地自称为神兵,现在想想还真是害臊啊。这其中的差距,大概就相当于一个能在水上浮起来的人与那传说中的海龙王,简直是天差地别。这并没有夸大,在石不开的眼中,一楼和自己铸造的兵器相比是破铜烂铁的话,那么自己的所谓神兵和这里相比,刨去陨石之力后,却还也是破铜烂铁了。
看到这种差别之后,石不开的声音有所颤抖,说道:“老太爷,你说爷爷铸造这把剑的时候,是多少岁?”
“快三十了。”老太爷倒是记得清楚。
也就是说,爷爷仅仅比他用多十年的功夫,就能够铸造出来这样的剑?一直以来,石不开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天才,一个天才铸造师。所以在十六岁出来的时候,才有这样的底气,对着吕布,对着孙策周瑜,对着王越,对着蔡昭姬,神气的表露自己的身份,并表明自己是这个时代的第一铸造师。
这个称号,他,石不开不配!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石不开那样,因为穿越客的身份导致了自身的早慧。石不开很久开始就开始学习打铁,因为有着后世大学生的知识储备,在学习上面占着极高的优势。毕竟不是什么东西都像是《太玄经》那般,需要什么都不懂才能够学会的。而爷爷,则是一手一脚,从零开始学会这铸剑术的。
而这些知识和陨石的帮助,让石不开至少省却了十年的功夫。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是和爷爷站在了同一个水平线的。
石不开很久没有铸剑了,这技艺除了下降之后,哪里还有着上升的可能?想想看,这一路上,石不开的铸造技艺,除了在吴越的时候,重铸古锭刀的时候和别人交流过之外,一直以来干什么了?习武,研究真气,研究招式。
那到底,自己是一个武师还是铸造师?
石不开忽然有些后怕。自己这样子的自大,却是和自己一直嘲笑的弱者吕布,又有着什么区别?自己老是想要打醒吕布,那么究竟谁来打醒自己?不仅是习武,每一行都是高深莫测的,没有人能够拥有在一个行业上藐视所有人的资格。即便石不开作弊式的神兵,也不能够。
在这关键的时候,却是爷爷打醒了自己!
而就是爷爷的一把神兵,就已经如此了。那这里这么多在气息上不弱于彼此的兵器,又是如何?自己也只是学习了铸剑术,对于其他的兵器也是通过触类旁通而铸造出来的。那不就是粗糙得,就像是一个胚子那样?
“老太爷。我有着一个请求。”石不开忽然说道。
“说,我可以尽力满足你。”老太爷说道。
“我需要在这里,呆上几天,甚至是十天半个月。”石不开说道。
“这个,恐怕有些为难。”老太爷似乎看出了石不开的状态,似乎可以争取一下?
“之后,我可以替杨家打造一把武器。”石不开说道:“不要想讨价还价,我在这里观摩学习之后打造的兵器,你绝对会赚翻。”
“可惜了。”被石不开看穿,老太爷好像并不介意。他说道:“杨家什么人都可以?”
“我讨厌的人除外。”
“呵呵,杨家数百人,总会全部都被你讨厌吧。这件事情,我答应了。”老太爷笑道。
“从现在开始不要骚扰我,对于饭食就不需要了,给我送几个水果来就可以了。”
刚才我为什么把凌晨的章节发了出去?(黑人问号)?算了,当福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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