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处长环顾一周会议室里面的全部警队高层,然后再直视徐一凡,语气很奇怪地问道。
徐一凡没有回答不是,或者不敢,反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明白了!”处长听到徐一凡的回答,心里一凛,暗道不能让徐一凡先发制人,自己要先下手为强,他看了一眼陆明华、刘杰辉,然后快速扫了一眼陆启昌与陈家驹,咽了一下口水,眼光一凝说道:“那么徐sir,请交出你的配枪,暂时休息一段时间,等这个案件调查清楚了,你再回来报告!这是命令!”
整个会议室顿时安静无比,几乎是落针可闻,当处长提出让徐一凡交出配枪的时候,会议室里面的人,不管是行动部还是管理部,甚至是惊魂未定的陆明华,呼吸全部都悚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徐一凡的表现。
“我反对!”徐一凡正要说话的时候,陈家驹突然举手发言:“处长,我反对让徐sir休假,每一次行动都是不确定性的,怎么可能次次都顺风顺水,如果一次行动失利,就要否决一个人,甚至一个团队,那么我陈家驹在还是一个id的时候就已经被撤职,不会站在这里开会,最重要的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现在的情况正如徐sir所说,是破案的黄金二十四小时,徐sir不做事,你们谁有把握破案?”
徐一凡有些惊讶地看了陈家驹一眼,眼光有些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家驹是在帮徐一凡呢,还是……
“我不赞同陈sir的观点,警队是纪律部队,如果有功不赏、有过不罚,还算什么纪律部队。”刘杰辉立刻站起来反驳道:“而且,处长的意思没有否认徐sir,徐sir只是暂时休假,调查清楚,很快就可以复职。”
陈家驹给陆启昌打了一个眼色,陆启昌低着头,假装没看到陈家驹的暗示,陆启昌自然知道,小打小闹的休假跟这次不一样,发生这么大的案件,死了一百多日本人,简直骇人听闻,不管案子最终处理得多漂亮,警队必须要有一个有担当的人来扛下这个案子,这个人职位还不能太低,很明显,处长与陆明华选中了徐一凡,只是,徐一凡岂是易与之辈,陆启昌不想搀在他们的斗争中,他希望能明哲保身。
陈家驹望向李文彬与李魁,李文彬与李魁自然是无条件地支持徐一凡,好不容易徐sir这么激情地雄起一把,他们也希望徐一凡可以接着这一次机会,一把打沉处长派上外,处在他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已经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派系之别,他们从进入警务处的第一天起就被打上了徐派嫡系的烙印,没得选。
陈家驹给李文彬与李魁打眼色,李文彬与李魁两人立刻就要站起,可是有一个人站起来比他们俩更快,姿势也更帅,是袁浩云,袁浩云‘梭’地一下就弹跳了起来,袁浩云多次申请入警务处都被管理部驳回,他查过档案,每次都是蔡sir跟陆明华签的名,再加上袁浩云与陆明华不可调节的矛盾,就算徐一凡不把袁浩云当兄弟,袁浩云都要把徐一凡当大树,这家伙早就期待徐一凡跟蔡sir、陆明华派的人来一场了,他比李文彬与李魁更加渴望老兄弟徐一凡上位。
“你他妈一个坐办公室的文职的懂个屁!”袁浩云一开口就把斗争升级,几乎是指着刘杰辉的鼻子大骂:“我看你的身度就憎你的内增高鞋。”
刘杰辉被袁浩云骂得脸色涨红,袁浩云确是身材比较高大,站在刘杰辉对面妥妥地高出刘杰辉一个头,可是骂人不揭短,袁浩云说话太毒了。
刘杰辉书院派出身,骂这些粗鄙俚语哪里是袁浩云的对手,还在发愣的时候,袁浩云又已经大骂了:“昨晚的案子发生在凌晨,是由我与李文彬李sir跟李魁李sir负责,徐sir是休息时间,他爱上澳门也行,上拉斯维加斯也行,与职位无关,这怎么算失职,再说——!”
袁浩云的话被徐一凡挥手打断。
“老袁,坐下!”徐一凡平静地把手掌往下压着说道。
袁浩云坐下后,刘杰辉憋了一口气想骂袁浩云便没了目标,差点没憋出内伤。
“蔡sir,你是认真的吗?”徐一凡严肃地看着处长的眼睛说道。
“是的,不然徐sir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案?”处长同样严肃地答道。
徐一凡笑了笑,伸手解开西装的一粒纽扣,把手探进西装内衬的枪套。
“头——!”李魁紧张地低呼了一声,使劲地摇头,李文彬却是隐隐感觉自己阿头没那么简单,引而不发。
徐一凡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支手枪,一支实弹填充的手枪。
徐一凡把手上的手枪递给处长,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但是他手上的手枪枪口是朝着处长的,在加上他眼光莫名地闪动着,让整个会议室里面的警队高层全部都提心吊胆了起来。
处长低头看了看徐一凡手上的手枪,又抬头看了看徐一凡面无表情的脸色,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在一众警队高层众目睽睽下,处长拼命地咽着口水,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他身体好像中暑了一般,非常地僵硬,手指张开了又握紧,硬是没敢伸出手接徐一凡手里的手枪。
警队第一人的凶名,从来就不是讲几句好听的新闻发布稿,请几家媒体公司吹捧出来的,真正认真看过徐一凡的档案履历的人,无不为徐一凡的传奇人生惊叹。
徐一凡一直伸着右手,处长不敢接枪,场面有些僵住了,徐一凡的心腹手下都知道徐sir是没什么耐性的,竟隐隐有些替处长担心起来。
“你接,还是不接?”徐一凡突然微笑地上前一步,把手上的手枪又递前了一步,处长的豆大的热汗顿时从额头逼出,为避免误会,也不敢抬手去擦。
“徐一凡你要干什么?”一声怒喝从徐一凡身前传来。
处长抬头一看徐一凡身后,紧张的脸色即时大喜,救星到了,会议室里面的各位警队高层也都松了一口气。
徐一凡在听到身后声音的时候,伸出的右手突然一抖,手上的手枪已经滑进袖口里面,然后意念一动,衣袖里面的手枪凭空消失,再一次出现在枪套里,好像没有拔出来过。
“局长好!”警务处长殷勤地立正敬礼道。
“局长好!”看到处长敬礼,其他人也纷纷敬礼道。
徐一凡慢慢转头,看着对面的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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