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明诗的电话,最后她妹妹也没能跟我一起回老家,只是我开着车,带着表姐一起回去的,当下了城乡高速,看到高速口两个字,新甲乡,我心里突然呼出一口气,脑海里浮现我爸的画面:我回来了!
我老家新甲乡,是有名的古村落,特别是我家所在的红星村,有名的陶瓷村,历史悠久,当我跟表姐开着车子到了乡镇街道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表姐在车上坐着,表姐还跟我回忆着很多以前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后来我表姐让我把车子在路边停下,然后找了一家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之后我们就开车离开,绕过一段乡村小路,往红星村的方向赶去。
红星村,这个地方充满着我小时候的回忆,随着到我家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个我上初中,就很少才回来的地方,闻着田野上的空气,我心里特别的清爽,感觉很舒服。
尽管在我们村里,大家都在忙着田活,种水稻,插秧,拔草,大部分人家的房屋还是青砖瓦房,大部分村民都是很淳朴的农民,这片土地尽管没有大城市那样的繁华,没有酒吧夜店那样的娱乐场所,但是在我的心里却烙下非常深刻的记忆,我特别喜欢。
喜欢这里的山水,喜欢这一片田野的寂静,喜欢这里的天空,喜欢这里的每一寸土地跟野草,喜欢吹拂在脸颊的暖风。
在乡间小路开了没多久,就到了我家,在村口处有一个废弃的陶瓷工厂,不过被重新装饰了一番,也算一处很有名的景点,看上去格外有人文气息,在陶瓷厂的两边还有新农村建设修建的两处路灯,很是高大上。
在陶瓷厂边上有一块空地,也是村里唯一一处能停车的地方,我把车子停好,就跟表姐下车。
下车后,表姐拉着我的手,还跟我说了一些小时候在陶瓷厂玩泥巴的事情,我嗯了一声,说等明年我们再来,到时候这一片地方肯定更美。
表姐嗯了一声,说好,刚好那时候也高考,到时候一定要回来看看。
小时候我们村很穷,大部分家里都没有电,所以一到晚上的时候,这片陶瓷厂是村民们晚上休闲娱乐的地方,大家一起坐着聊天,听着老人们说故事,而现在呢生活条件现在都变好了一点,所以到了晚上也很少看到有人在这场地上出现,大部分都在家里看电视。
我跟表姐拿着从超市买的生活用品,就往我家的方向走,在村里饶了好几个路口,终于到了地方,我家是在山下,后面是一个小山包,这座山叫紫荆山,村里的人都相信这个山里住着神仙,有神庇佑,一般人家死了人,大多也是葬在这个山头,我妈也是。
我家的房子也是那种青砖瓦房,这些年家里也没住人,我爸从我上初中就去了外面打工,这几年跟我一点联系都没,而我则住在我表姐家,这个老房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反正从我刚出生就已经存在,这么多年房子也保持的非常坚固,刚进去是一个小庭院,进了庭院就是堂屋,在堂屋两边则是卧室。
走到家门口,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小庭院的门,还没进去,我爸的身影就浮现在我的面前,他坐在堂屋前的一个凳子上,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看上去沧桑了不少,两年了,我有两年都没看到这个男人了。
我爸看着我回来,喊着我的名字,我当时就哭了,直接扑上去,跟我爸死死的抱在一起,边上表姐眼眶也湿润着。
我趴在我爸爸的肩膀上,还是那熟悉的气味,让我浑身有一种安全感。
晚上吃完晚饭后,我跟表姐则拿着在超市买的日用品,各自进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想着在这边也只能呆一两个晚上,我爸也是一样,他这次回来,主要也是为了给我妈祭祀,等祭祀完后又要出去,我问他这两年在哪里做事,他也没说,只是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那么多,好好学习就行,学费和生活费他会固定打到我卡上。
那天夜里,我睡在卧室里,躺在这个熟悉的房间里,闻着这里的空气,默默的逼着眼睛,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我爸妈都在家陪我,那种温馨,无忧无虑的童年,醒来后发现只是一个梦,当时就捂着被子,哭了,我真的好怀念,我想我妈妈。
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早,天刚亮一点,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顺着小路,在路边走着散步,走完一圈回到家,我爸已经起来烧了早餐,随后我表姐也起床,我们三个人吃了早餐后,就去村里的小卖铺里面买了一些纸跟鞭,准备去给我妈上坟。
我们顺着小路爬紫荆山,走到半山腰花了有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走到前面,终于看到了一个在杂草中不怎么鲜艳的坟墓,在墓碑上刻着七个大字,慈母刘玉芝之墓,在旁边则写着我的名字,儿孙金龙立。
我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我妈妈的坟墓前,眼泪不停的从我的眼角滑落,我将手上拿着的纸点燃,在我妈妈的坟墓前,烧着,一边烧着,一边看着坟墓,说:妈,你儿子回来看你了。
说完后,我头狠狠的在地上扣响。
说完,我就开始将坟墓边上的杂草给扯掉,表姐也跪在坟墓前,说着小姨,我也来看你了。
之后纸钱烧了后,我爸在边上点燃了鞭炮,他站着原地,眼神一直都在看着那块坟墓,他嘴角一直在颤抖,。一句话都没说。
我坐在我妈的坟墓边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小块地方,说:妈,你儿子现在长大了,现在也在上学,在表姐家借宿,这一切都很好,吃得好穿的暖,你在那边就别担心我,你儿子在班级学习成绩也有了进步,虽然说很难考上那种重点大学,但一般的二本我还是可以的,你也不用担心我像小时候一样被别人欺负,现在你儿子学了功夫,而且进步很大,相信以后肯定没有谁能轻易的敢欺负你 家儿子了。妈,小时候儿子比较调皮,也不懂事,在家里经常任你生气,还记得我小时候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昨晚上还做梦梦见你了, 我一直都是你心肝宝贝,你说你最爱我了,其实我也是,我很爱很爱你,在这里,我给你保证我一定会平平安安,你在地下,也不要担心你儿子,现在你儿子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我自言自语的跟着我妈妈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边说着,眼泪就 不自觉的流。
我抹着眼泪,跟我妈说了好长时间才起来,这个时候我爸走到我的跟前,伸出手放在我的头上,说:玉芝啊,你看我们的儿子现在长大了,真的懂事了,你泉下有知,一定要开心一点,知道不?
给我妈上坟结束后,我,我爸,还有表姐三个人下山回了家,中午饭是我表姐烧的,估计她看我心情不是很好吧,就过来安慰我,让我赶紧洗手尝尝她烧的手艺。
我看着一大桌子的菜,真的挺惊讶 的,因为以前住在表姐家的时候,他只会烧一些简单的菜肴,西红柿炒鸡蛋,青椒土豆丝,但这次居然有红烧肉,辣子鸡丁等丰富的菜式种类,我问表姐这真的是她烧的?
表姐点头,说是,然后就拿着筷子弄了点菜,放在我的嘴角,让我尝尝,说味道肯定还不错,还说以后要是谁娶了她,以后肯定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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